强大的气浪把周长弘冲击的摔出去十几米,撞在墙壁上,墙壁也开裂了,他自己也掉到地上,把那青石板都砸裂了几块。
那把火剑,则插入了墙壁,尾翼颤动不止。
这巨大的爆炸声,把附近还在沉睡的人们都惊醒了。
人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跑出来,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此时,肖夫人已经推门出来,站在院子台阶上,看到院子中间一个大坑,大惊失色,感到十分费解,转而又看到周长弘**上身,跌在地上,嘴角流血,不由得目露恐惧。
但是母性的护子之情,让肖夫人什么也顾不得了,任何危险都置之度外,飞快地跑过去,一把抱住周长弘,焦急地问:“孩子,孩子,你怎么了?”
周长弘其实就是一点皮外伤,嘴角震裂而已,他实在想不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变化,太出人意料了。这有些不符合常理了吧,现在他没有兴奋了,只觉得害怕,这样修炼下去,那还得了。恐怕最后的结果就是天下第一魔了。他不明白自己的真气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杀伤力,那么大一个坑,要是发生在人身上,还不粉身碎骨了吗?
周长弘道:“娘,我没事,没事。”
周长弘站了起来。
肖夫人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当然看到周长弘安然无恙,也略微放心了。
周长弘走过去,把火剑从墙上拔下来,看着上面那唯一可以称得上精彩之处——发光的太阳,似乎有所领悟,这发光的太阳,也许就连制造者,那位伟大而神秘的南天一剑,都没有想到,会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意义。
灵公主也听到这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她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周长弘的一举一动,她的瞳孔里,闪过好几道红光。
灵公主喃喃着:你快成魔了。
秀才昨夜受了惊吓,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地躺下打盹,却被一声爆炸惊醒,顿时吓得险些从**栽下去。好不容易才稳住,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就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但是他也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只有硬着头皮去看个究竟。
秀才提心吊胆走出房间,看到院子中一个大坑,顿时又一阵毛骨悚然,想起
昨晚的事情来,那无家可归的少女,是灾星无疑,惹不起,只怕也躲不起了。
肖夫人走过去,问:“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长弘连连摇头,道:“没事,没事,娘你不用担心,可能是……是地下有什么密室,今天塌方了。”
肖夫人将信将疑,看着大坑,却也找不出什么原因来。
周长弘赶紧回屋,路过灵公主,扫了她一眼。
灵公主看着周长弘,目光迷离。
秀才也看到灵公主,不由又是一阵恐惧,嘴唇发青,转而跑过去,一把夺过周长弘手中的火剑,怒气冲冲:“你这不成器的东西,看你做的好事。现在好了,你满意了,把家搞成这样,弄得鸡犬不宁。”
这话,其实也是冲着灵公主说的。
灵公主何等伶俐的女孩子,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冷笑一声,眼睛死死盯着秀才。
秀才无意中一扫,就撞上灵公主这犀利的目光,登时就吓得手抓不住火剑,掉到地上。
周长弘眼疾手快,赶紧把火剑捡起,飞快地跑回房间,把门叉死,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这个早晨有些恐怖。看来灵公主的威胁越来越可怕了,她说了自己不同她走,会有越来越多的怪事发生,果然一件件印证。
动静越闹越大,怎么办?要不就跟灵公主走,然后想办法半路上甩掉她?同时让自己的老娘和老爹搬家,这样就可以彻底摆脱灵公主的阴影了。
外面肖夫人一会儿看看院子里多出来的大坑,一会儿看看墙上的裂痕,一会儿看看断裂的青石板,摇头叹息起来,好端端的家,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瘟神,一大清早,就一塌糊涂,回头得请泥工、瓦匠,把这里好好处理了,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
秀才慌乱中扫灵公主几眼,匆匆离开。
肖夫人却什么也不知道,反而跑过来拉着灵公主,当成自己的参谋,说:“灵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唉,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也许地下真的有密室,若能挖出什么宝藏来,倒也是上天保佑,赐给我家飞黄腾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