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の龙翔等四人回到帮里,邪魔卡卡西急忙走向水の龙翔,对他说道:“启禀帮主,将臣在这里已经久候多时了。”水の龙翔一听到将臣的名字,当即心花怒放,便径直走向大厅,但见将臣坐在大厅中,水の龙翔将目光又扫视了一遍大厅,却不见其他客人,心中一凉,便自言自语道:“原来她没来!”水の龙影道:“谁没来?”水の龙翔惊醒道:“没谁,没什么!”水の龙影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最近的一段时间内,水の龙影察言观色,总是见到他心神不宁,闷闷不乐,知道他心中有事,却不知为何,偏不讲出来,也只能做罢。
将臣见到水の龙翔到来,起身拱手道:“水帮主!”水の龙翔忙道:“大师兄不必这样,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大师兄。”水の龙翔见到将臣脸上多了一道剑痕,再观他神情,不觉又有些异样,方欲询问,便听邪魔卡卡西道:“我前日路过先王坟附近,但见一群辽兵围着一个人,而被围之人正是将臣。当时他已经身受重伤,仍奋力拼杀,我见了,便把他从那群辽兵中救了出来,在我们帮里疗伤。这两天他一直要见你,只是你尚未归来,他伤也没有好,是以一直等到今天。”
水の龙翔走到将臣身边,对他嘘寒问暖一番,然后对他道:“大师兄,你们不是一起六个人吗?如何会只剩下你一个?”将臣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道:“此事说来话长,自雁北与你一别之后,我们六人便应大倩之邀,前去刺杀楚王耶律涅鲁古,哪知行动当晚,竟被辽国‘北武堂’的人给破坏了。那‘北武堂’的高手着实不少,我们六人奋力杀出军营,行踪败露,竟然被一批高手追杀。途中被追兵赶上一程,我那三个兄弟为了掩护雪儿、咕咚和我突围,纷纷命丧敌手。”说到这里的时候将臣顿了一下,眼中竟已经湿润,只听他接着道:“我们三人为躲避追杀,便一路从雁北逃到辽西,哪知竟甩不掉那些高手,方到得先王坟附近,便被他们赶上。一场恶战下来,雪儿和咕咚也失手被擒,我也身后重伤,他们见我受伤不轻,几欲将死,便留下几十名辽国士兵,竟将雪儿和咕咚带走。也幸得邪魔卡卡西经过那里,把我从辽兵手里给救了出来。”
水の龙翔一听到紫々冰雪儿被擒,立时失了方寸,叫道:“什么!她被缚了?”整个大厅中听到水の龙翔的喊叫都是非常诧异,水の龙影心中却道:“看来大哥定然是喜欢那两个姑娘中的一个,不然也不会如此反应。”水の龙翔一觉自己失态,也顾不得这么许多,忙问道:“那她们被带往何处?”邪魔卡卡西接道:“我派人打听过了,她们都被带走,去见楚王了。”“楚王现在何处?”水の龙翔急问。邪魔卡卡西道:“楚王军营现在苍茫山外驻扎。”水の龙翔疑问道:“苍茫山?”将臣接道:“是的,楚王现在就在苍茫山。我虽行刺楚王不成,但是却探得一个重要消息。”“什么消息?”众人同时问道。
将臣道:“辽国现下只怕已经生乱,本来辽帝耶律洪基集结兵马,准备攻宋,便将辽国三分之二的部队全部调往南京(那时辽国的南京,便是现在的北京,是相对于辽国首都而言,如大宋的西京——洛阳),统归南院大王节制,由南院大王全权负责攻宋事宜,自己却带着北院大王和一班亲随去狩猎了。而耶律涅鲁古便是执掌南院的南院大王,此时他手握重兵,竟然伙同他父亲耶律重元一起造反,便带着大军将耶律洪基的狩猎之地团团围住。此时只怕两边已经打起来了。”
水の龙翔担心紫々冰雪儿的安危,心想:“两边一旦开战,耶律洪基毕竟是皇帝,未必那些士兵便会跟着楚王一起反了,只需晓之以理,反方便会站在另一方,肯定会对峙数日,我便可趁乱救出雪儿来。”想到如此,当下便对大家说道:“你们都好好管理帮会,我去救雪儿,万一我出了事,你们再另选一位帮主。”他话刚说完,将臣便道:“她们是我结义的妹子,我不能不管,我跟你一起去。”水の龙翔道:“大师兄,你受的伤还没好,就不要去了,此去虽是凶险,也未必不会成功。”将臣道:“龙翔,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大师兄的话,就不要阻拦我!”水の龙翔便不再阻拦,水の龙影突然道:“我也去!”随后卅卅飒、逍遥落落、邪魔卡卡西都纷纷告勇,水の龙翔一见这情形,便定下一件事,决定从帮中抽出武功高强者随自己一起前去,既是救人,也可扬威。
不及细想,便选出武功高强着一十二人,加上大厅中的六个人,刚好是十八人。当下十八个人在水の龙翔的带领下,便朝苍茫山而去。
待他们行到苍茫山附近时,天色已经渐暗,不觉夜幕已经拉下,而他们却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到处都是辽兵搭的帐篷,在月色火光中但见白色一片,而火光更是将周围十数里都照的通红,辽兵人数竟然有五十多万。再向远处看去,但见一个山头上火光闪动,上面也是帐篷林立,人数却比山下的少了许多,但也足有十万之众。他们一行十八人,此时却犹如沧海一粟,而辽兵帐篷又那么多,就连紫々冰雪儿和咕咚来了,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又如何去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