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节组委会已经决定:所有宣传册、会刊、门票、贵宾卡、以及彩色包装盒,全部印刷设计由我‘前卫’包圆儿,你说制版我会交给谁做呢?”
“当然是‘雪霓虹’!”天池叫起来,“陈凯,你太伟大了,谢谢你!”放下电话,忙不迭向手下报告好消息,“本月所有业务暂停,全力突击服装节!”
“哇赛!”众员工一齐欢呼起来。“服装节万岁!雪霓虹万岁!”
琛儿同天池亦兴奋异常,紧紧拥抱在一起,诚心诚意地说:“这才叫真正的双喜临门!”
包揽服装节所有彩色制版,那不仅仅是一笔巨额业务,更意味着“雪霓虹”的名头将从此响震大连,成为制版界独树一帜响当当的一块金字招牌!
“雪霓虹”的春天,是真正地到来了!
2、
服装节开幕在即,“雪霓虹”上下齐心,终于将彩印制版初稿赶在八月中旬全部完成。
琛儿抱着大摞设计稿到星海会展中心给服装节组委会签字,负责人大为惊艳,不及看稿,先对准琛儿发愣:“你们‘雪霓虹’的人个个都像你这样漂亮能干吗?”
琛儿答:“‘雪霓虹’最漂亮的不是员工,而是我们的出品。”
吃公家饭的人终年同各厂领导打交道,习惯了刻板严肃的对白,忽然听到这样机智的回答,忍不住击节赞好。
陈凯在一旁趁机说:“我们‘前卫’的设计,在大连不是老大,也是第一,绝不会有问题的。‘雪霓虹’的技术更是精工细作,天衣无缝,不然我怎么会舍却那些制版大家,偏找到他们一个私营小单位合作呢?”
琛儿附和:“山不在高,有仙则灵。‘雪霓虹’以白手起家而能在大连市场上一枝独秀,非得服务质量高出别家几倍才成。”
说得组委会的人不住点头,洽谈气氛十分轻松。彩色喷墨样一张张铺开来,只就几个细节问题略做纠正,也就轻松过关。
琛儿同陈凯出得门来,彼此拱手道贺。“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琛儿笑:“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其中一人要办喜事。”
陈凯触动心事:“就是,天池大喜的日子定了没有?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完人。英俊、潇洒、痴情、专一、浪漫、细心、温柔、风趣……”
“喂喂喂,说人家的未婚夫呢,干嘛一脸陶醉?这样向往,不如叫天池把他让给你算了。”
“不必。我已同他一起生活二十多年,早已厌倦。”
陈凯大惊:“你同他……”
琛儿笑吟吟:“天池之未婚夫,正是鄙人之胞兄,天池从今以后,不折不扣就是我嫂子。我这做小姑的,少不得多生一对眼睛来替哥哥盯住嫂嫂,免得有浪**子贼心不死。”
陈凯发窘:“你……”
琛儿在他肩上一拍,故做老江湖口吻:“兄台,从今往后,名花有主,不如死心罢。”
陈凯早已有妻有子,家庭完整幸福,生活目标明确,本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个人,不知怎的,自见了天池,便有几分放不下,只是这点朦胧思念便是对自己也不肯承认,如今却被琛儿一语点破,不禁感慨:“如今的女孩子个个都这样玲珑透剔吗?如何当初我不曾遇到?”
琛儿安慰:“当初,你太太在你眼中才最完美。”
“说得也是,这话里似有玄机。”
“那么,好好体味去罢。”
琛儿启齿一笑,色若春晓。陈凯不禁又是一阵怔忡。然而琛儿已经扬扬手,转身离去,忽然想起昨天卢越提过,最近他一直在会展中心练舞厅为模特儿们拍照,便想弯过去打个转儿,看看老哥工作。
这段日子,好像卢家每个人都在为服装节效力,就连老爸老妈都每晚忙着看卢越新近拍摄的服装照片,只不过不是为了欣赏摄影,而是为了给儿媳妇挑选婚礼上要换的三套礼服,目的性不如他们兄妹高尚罢了。
刚走到练舞厅门口,已听到一阵绮迷柔媚的音乐依稀传出。琛儿不急进去,立在门口稍微欣赏一会儿才轻轻推开门来,立刻便被眼前艳异的氛围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