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帝王的哭泣啊。这是一只受伤狮子的哀鸣。这足以令天地震动,风云变色,让历史的如椽之笔龙飞凤舞,摇落银河。
哭泣和泪水在清洗着皇太极地动山摇的伤心,而绮蕾一阵风样温柔而恬静地拥抱着他,呵抚着他,拂动着他,唤醒着他,也解脱着他。
她脱尽了自己的衣裳,便开始脱他的,一层一层,仿佛脱去他所有的冷漠和伤心,脱去他对这世界的拒绝。而他由着她,由着她手的抚摸,由着她嘴的亲吻,三年多的冰清玉洁并无损于她的灵巧柔软,反而更使她有了一种凡人不及的**与神奇。
这不是绮蕾,这是海兰珠。只有海兰珠才会这么迎合于他,顺从于他,邀媚于他。
他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一个**裸的女人,一个**裸的男人,他们可以做什么?
皇太极前所未有地狂热,前所未有地尽兴,要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把所有的伤心和**都释放出来,又仿佛把所有的斗志和生机都激活起来,不知疲倦。而绮蕾尽态尽妍,俯仰承欢,将身体弯曲成各种几乎不可能的姿势来迎合他,取悦他,以女人最原始的能力来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的动力。
他们这欢喜佛一般惊天动地的**把鬼神都惊动了,不得不给予他们超乎常理的气力和精力,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纵性,从午夜,到天明。
隔了两天,当皇太极再度走上金銮殿时,臣子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的皇上竟然比以前更加神采奕奕、精力旺盛。八阿哥和海兰珠接连的惨剧所带给皇上的所有阴晦已经一扫而空,他处理奏章时,比以往更果断,更英明,更有帝王之气。
因为他,终于真正得到了他一生中最想得到的那个女人。
这一次,是那个女人主动献身的。这无疑是皇太极人生情史上最值得骄傲的一笔。
男人的永恒的骄傲在于征服。征服,而后拥有。
他曾经拥有那个女人,然而那女人两度行刺于他,辜负于他,便始终不算是真正的拥有。但是有过了这一夜,她对他所有的亏欠都补偿了,她为他做的,远不止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那么简单,而等于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她救了他,救了大清朝廷,救了一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