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大哥、大嫂多疑,他都尽量向外跑,去给大哥收账、巡视各地的生意,从不接触窦家的权利中心。
可若不是今天傻丫头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这个家,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窦文德听后大惊,问道:“你说什么?”
窦正扬脸色不变的说道:“大哥,我想我们还是分家的好。”
“三弟,使不得,咱们家现在是皇商,多么多双眼睛盯着咱们呢!你这么一闹,咱们窦家颜面何存?那些见高拜见低踩的,还不趁机消减咱们窦家?”
听窦正扬要分家,窦文德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利益。
分家后,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家当都要归窦正扬,这是老爷子生前划出的道。
窦正扬若真的分出去后,他每年少收入多少银两不说,这金樱国第一皇商的名头,他们窦家恐怕也保不住很久了。
所以,这家,分不得。
思及此,窦文德怒瞪几个子女,大声骂道:“你们几个畜生,还不跪下来给你们三叔赔罪!”
平时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左右是个傻子。
可这一次,三弟刚好在家,他们怎么就不知道收敛收敛?
若不是他们欺负的紧了,这傻子怎么会哭上门来找三弟告状?
“三叔,我们错了!”
几个孩子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起跪在了地上,齐声认着错。
王氏也跟着劝道:“三弟,血浓于水,你这个时候跟我们分家,不是将你大哥往火坑里推吗!?”
窦文德和王氏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说的窦正扬也是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