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洋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知,这个妖妇对你好,那是为了咱们董家庞大的基业。”
“什么对他好,府里人都说了,这些日子,沈氏一直把博洋关在家里,让他联系赌博之术!”
“博洋,这毒妇害死了你父亲,如今还想把你养废了,最后吞下咱们董家,你可不要信了这毒妇,咱们才是一家人……”
面对众人左一句右一句的指责、叫骂,沈梦楠脸色不佳,而一旁的雪风已然大怒。
他怒吼道:“住口!”
场面当即安静了下来。
此刻,雪风只觉得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几乎失去了理智,神色扭曲俨然如暴怒中的狮子。
随即,他想上前动手,沈梦楠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把事情交给他。
雪风犹豫了一下,退到了她的身后。
“你们说的对,知人知面不知心,连老爷的丧事各位都能找出各种借口不来,如今听说我要抢夺大少爷的财产,到时来了,怎么?各位想要来分一杯羹?”
沈梦楠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一道叫声:“你这毒妇,休要血口喷人!”
“你们说,我把大少爷关在家里为了教他赌博之术,那么,我请问大少爷,你如今还想学赌博之术吗?”
说着,沈梦楠看向董博洋。
董博洋忽然想起来这段时间的“待遇”,立刻摇头说道:“不,我不想学了!”
学赌术比去学堂学书还苦,而且,顿顿吃青菜面,他受不住啊!
随即,沈梦楠说道:“教大少爷赌术,乃是以进为退,为了让他戒掉赌博,撑起董家。为了让董家生意不倒,我现在帮忙管着有何不对?”
“可咱们听说,你已经要了账本……”
沈梦楠解释道:“为了节省人力以及时间,我将那些复杂的账本都用便捷的方法从新整理过。现如今,已经拿去给各门店掌柜核对账目。经核对,账目一文不差,他们留着新账本,在学习我的整理之法。各位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打听打听。”
看着沈梦楠那自信的模样,雪风的心上徜徉着一股名为自豪的暖流。
而董博洋则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那些账本有多复杂他是知道的,他每次看着就头痛,根本无心料理产业。可她却想出了新的方法,并让那些“老古董”们接受、启用了。
面对这些难搞的亲戚,沈梦楠也毫不畏惧,据理力争,当真是气势十足,丝毫不输大家主母之风范。
就在众人安静之时,沈梦楠又说道:“不过,我想请各位明白一个道理,老爷留下的一切,都是大少爷的,跟任何人都无关。说穿了,这些事儿关上门来说,是我们家的事儿,没有必要与任何人一一解释。而今日跟各位说这么多,完全是看在亲戚一场的面子上。”
听了沈梦楠这霸气侧漏的话,董博洋这心中默默地为她叫了声好。
他们连出殡都没来,根本就没有关心过他,这个时候出现,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又如何瞒得住他?
如此想着,董博洋的目光又落在了沈梦楠的身上。
这些亲戚是为了分一杯羹,他这个继母呢?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做这些是图什么?
亲戚们被打了脸,脸色那叫一个“色彩斑斓”。
这个时候,人群中一人高喝了一声:“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作戏,为了迷惑世人,为了迷惑大少爷。”
有人应和:“我们姓董的才是一家人,你这个克死丈夫的扫把星,为的就是我们董家的财产……”
这般起哄,人群忽然动了,他们朝着沈梦楠方向压了过来,作势要动手一般。
雪风哪里忍得住,一把将人拉到身后,出手阻拦人群。
这时候,有人喊道:“沈氏孝期中勾引男人,大厅广众之下跟男人拉拉扯扯,这个**!打死她!”
人们来原就是为了分刮好处,这好处没捞到,反而被当众打了脸,本就一肚子怨气,无处可发。而现在既有了借口,又有人起头,众人还不趁机发泄一番?
董博洋见眼前状况,也赶忙上前帮着雪风拦这些亲戚,省的真的动手了,把事情闹大。
而就在这个时候,雪风余光见寒光一闪,他毫不犹豫的朝着寒光所向的沈梦楠扑去。
沈梦楠有些迷茫的看着朝着自己扑过来的雪风,而在雪风身后还有一人紧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