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所依终于明白,傅羽修为什么和潘时光关系这么好了。潘时光一直鼓励着他,带他走出枯萎的命运。秦所依觉得自己做得太少,糯糯地说:“对不起。”
傅羽修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没什么对不起的,都过去了,不要想以前。”
秦所依知道,过去是彼此之间的禁忌。他在努力淡忘,她不该揪着不放,毕竟是他的伤疤。秦所依立马转变态度,转移话题:“我还以为你要送我花呢,害我白高兴一场。”
傅羽修斜睨她一眼,不说话。
秦所依早就习惯傅羽修对她的无视了,也不恼,抱着手中的花儿看外面的风景。
一路上极其安静。
当秦所依走上曾有一次之缘的电梯,脸很不争气地泛红。她还记得那个晚上,她和傅羽修在这电梯里激吻。一想到当时的火辣场面,秦所依便有些口干舌燥,吞了好几口口水,眼睛不时地瞄傅羽修那柔软湿润的性感嘴唇。
傅羽修似乎察觉到秦所依的偷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怎么了?”
秦所依腼腆地问:“记不记得那一夜……我们在这里……嗯哼!”秦所依羞涩地扭了扭。
傅羽修自然没忘,神色顿时不自然了,眼睛躲闪不定:“你刚才该不会是在回味吧?”
“啊,你怎么知道?”秦所依说完就后悔了,脸又红了一层。
傅羽修扑哧笑了起来,朝秦所依走来,并欺身靠近。秦所依被逼缩在电梯的角落里,惶恐地看他,颤巍巍地说:“那时候有位大爷说,亲你的话,你会打人,当时你没打我,现在要补刀?”
傅羽修愣了一愣,想起自己曾经把非礼他的女代驾给揍了一顿。说起来也乌龙,那位女代驾长得很像男的,他当时喝醉了,误以为是男的,就肆无忌惮地下手了并且打得挺重。这事搞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潘时光说那些对他有想法的女同事从那以后对他的想法就是——避而远之。本来他女人缘就不好,那次之后几乎绝缘了!
秦所依见傅羽修思考的样子,干笑两声:“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哦,既往不咎才对。”
“你当时为什么吻我?”傅羽修问。
秦所依羞了羞:“当然是喜欢你。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傅羽修轻笑地直接俯身压向她,叼着她的唇,吻了个彻底……
过后,秦所依娇喘地看他,继续说未完成的话:“我当时只是亲了你一下,后来是你反客为主的!你当时为什么吻我啊?”
傅羽修不答,正在此时,电梯也到达了,径直出电梯。秦所依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死缠烂打地问:“是不是跟我一样的答案?嗯?还是觉得我秀色可餐忍不住?嗯?”
到了家门口,傅羽修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秦所依也跟着停了下来,含情脉脉地与他对视,满眼期待。
“你真的要听?”
“嗯嗯。”秦所依点头如捣蒜。
傅羽修答:“送到嘴边的鸭子,我会放弃占这个便宜?反正不要钱!”
“傅、羽、修!”秦所依怒不可遏。
傅羽修无辜地耸肩:“是你非要问的。”
“我要回家。”秦所依扁着嘴,委屈地转身要走,傅羽修长臂一捞,把秦所依直接夹抱带进屋,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外厅没人,估计潘时光不在。傅羽修直接把秦所依丢在沙发上。秦所依委屈地趴在沙发上躺尸,嚷嚷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你说点甜言蜜语会死啊!”
傅羽修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所依躺在沙发上委屈抱怨。秦所依继续扁嘴,气鼓鼓的。傅羽修蹲下身子,试图抚摸她散乱在脸上的头发,被秦所依负气地甩头拒绝了。
傅羽修看着戛然而止悬在空中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红晕似烧开了,干着嗓子说:“你的美刚刚好。”
秦所依竖起耳朵听,很是期待傅羽修这情商为负数的人怎么说情话。可是……等了半天,没有下一句了。秦所依忍不住回头问他:“就这样?没了?”
傅羽修点头。
秦所依直接坐了起来,再接再厉地抱怨:“这哪里是甜言蜜语?甚至一点夸奖的感觉都没有。”
傅羽修说:“大概很多人都说你很美吧?”
“那是!这话,我听得耳朵都出茧了。”秦所依被人夸的,永远是外貌!其他似乎没有了。人们还是用事实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