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叫她?
这个声音好熟悉,蓦然将她从噩梦之中拉出。
她猛地坐起身,汗已经将衣服打湿。
她坐在床上大喘着气,就感受到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额头,将她额上汗珠给抹去。
“做噩梦了?”
她偏过头去将人看着,入眼所见就是沈栋那一张面露关心的脸。
“是你。”
沈栋挑了挑眉,问出声,“难道不想见到我?”
冷静下来,她抬眼将周围的坏境扫了一圈,“这里是哪里?”
“我家。”
“……”
见温言突然一哽,沈栋一笑,解释出声,“我觉得我们共过生死,你晕倒在我面前,我做不出把你扔在大街上的举动。”
温言一噎,“你可以把我叫醒。”
沈栋笑意更深,“你当时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
沈栋的话,让温言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反手指了指自己,“我拉了你?还不让你走?”
“是。”
沈栋面不红心不跳的承人,那真诚的眼神让温言觉得不像是在撒谎。
她将手伸出,捂住了脸。
真是丢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幼稚。
“我到是希望你多拉几次,多依靠几次。”
头顶传来他带笑的嗓音,温言将头抬起来,看着他,就正撞进那双清润无波,满含笑意的眸中。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晃了晃,“我的言儿总是太过坚强,总是喜欢一个人抗下太多的事,我也想让她知道,我的肩膀可以随时给她依靠。”
温言鼻子一酸,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有眼泪想要夺眶而出。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红了眼眶。
见他皱了眉头,温言笑着冲着人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只是不知道怎么了。”
她吸了吸鼻子,将手从毛衣的袖子里伸出,伸到他的面前去。
手被握住,沈栋问出声,“想要什么?”
温言反手拍了他的手背,问出声,“之前在医院你不是告诉我,我们婚书为证,可还作数?”
沈栋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听到她的话,嘴角笑意更浓。他抬手刮了她的鼻子,拉着她的手,站起身,“你跟我来,我拿给你。”
“真有?”
“这还有假?”
床边放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子头的拖鞋,她脚蹬进去,一愣,“这鞋是你挑的吗?”
竟然该死的符合她的口味是怎么回事?
她刚问出这话,余光就撇见站在一旁的喻成州脚上的蓝兔子,嘴角抽了抽。
沈栋将人从床上拽起来,一笑,“你送的。”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站在面前的人陷入了沉思,沈栋怕她想太多又勾起了以前的回忆,揉了她的发,“不记得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一点一滴,都是记忆。”
温言被沈栋拉着去了书房,在书房抽屉里,沈栋翻出了一个方盒,抬手递给了她。
他现在竟是无比的庆幸婚书还没有送回去,要不然,他到时候想证实他的说法都要废上一番功夫。
温言将红色的盒子接到手中,就站在书桌前,当着喻成州的面,将盒子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