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她也想得到,温家应该发生了一些变故,他的父母去世了。
事情似乎被一团迷雾笼罩,而真相藏在其中让人窥探不到。
记忆成了她最想恢复的东西,而温家也是她必须要去一趟的地方。
或许,在温家她能找到一些答案。
她将钥匙揣进兜里,洗漱换好了衣服。
临出门的时候,温言将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手机上唯二的那个人,眯起了一双眼睛。
如果喻成州是她的老公,那这个人又是谁?
……
喻成州开车载着人去了温家别墅。
温家在温流死后就败落了,这里已经许多年没有人住过,再加上别墅之中死了人,正片地就成了凶宅,也没有人愿意购买这样一个地方。五年的时间,若不是喻成州派人隔三岔五的来这里打扫,这里恐怕早就荒废掉了。
车停了下来,温言转过头看向不远处伫立着的屋子,脑海中弹出了一些画面。
画面里有一个男孩,还有一个女孩,就在这个别墅里。
他们是谁?
脑子隐隐有些作痛,温言忍住了,她推门下车,站在了别墅大门前。
阳光从头顶照射在身上,她抬手遮挡。
光线从指缝之间投射在脸上,让周遭冷冽的风变得柔和了不少。
“围巾围上,小心冻着。这里比较冷。”
温言点了点头,将脖颈上的红色围巾给一把扯住围好,转过头去冲着喻成州一笑,“你也是。”
“好。”
喻成州拿着钥匙,将门打开。
这是继五年前从这里离开以后,两个人第一次踏进这里。
五年前尘封的记忆让喻成州觉得恍如昨日,他慢慢的转回头去看向温言,见她面色平静,心中稍稍放下心来。
不知道是他最近太过紧张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他总觉的有些不踏实,好像是有事情会发生,这种不安缠绕了他很久。
温言感受到这股子炙热的目光,她转过头去看向他,“成州,怎么了?”
“没什么,快进去吧,外面冷。”
温言点了点头,进了屋。
屋子里空无一人,但能看出来,里面东西摆放规整,陈设干净整洁,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打扫。温言的脑海中除了一些零碎的关于喻成州的记忆以外,关于温家,几乎没有。
喻成州对她爸妈的死讳莫如深,在联想到那盒子和盒子里的东西,她的面色稍稍有些沉。
如果爸爸还留了一些事情让她知道,那东西一定就会在温家。
手插在兜里,捏紧了口袋之中的钥匙。
“成州,这里,我们之前来过吗?”
“没有。”
喻成州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自从爸妈去世,这里空了出来,害怕你伤心一直没来,不过我一直都有安排人来打扫。”
“谢谢。”
她知道如果没有喻成州,这里恐怕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垂下眼眸,“成州,我想一个人逛一逛。”
“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好。”
温言扶着楼梯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手下触感冰冷,别墅里有冷气不断吸入鼻子里。
的确是很久没人住了,一点人气都没有,偌大的别墅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