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豁然的转头看向那个站在身后不远处的男人,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喻成州在她的质问之下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她,视线描摹着她的容颜,眸中是复杂是悲痛,“为什么?因为爱啊。”
这句话,她在从喻家老宅醒来之后就听到过一遍,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二遍。
喻成州盯着她的双眸,向前挪了一步,再次出声,“你应该是我的,可你却与沈栋订了婚,我不想失去你。”
这个原因温言不能反驳,甚至哑口无言。
她顿了顿,再次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我还有恢复记忆的可能吗?”
“目前没有。”
“什么意思?”
喻成州攥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手,再次出声,“给你注射的药品正在研制中,所以没有解药,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够找到人将解药做出来。”
见温言的一双眸子越发的暗沉,喻成州终是长叹了一口气,妥协出声,“如果当真想要找一个人研制解药的话,你可以去京城找陆家。”
“陆家?”
“京城四大家族之中的陆家是医药世家,如果肯出手,或许能有解。”
温言皱起来的眉头舒展,“好,我信你。”
看来之后再去京城的时候,还要再去趟陆家了。
温言将这件事挥掉,再次问道:“喻成州,忘了我吧,你应该配更好的人。”
“言言,真的就不能回头了吗?”
“喻成州,今日我是来道别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很是认真的开了口,“今天的事情,我很感激你能够出手帮忙。你也看到了,封默盯上我了,你以后还是跟我划清界限的比较好。”
“温言!你以为我喻成州就是这样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温言哑然,喻成州磨了磨后槽牙,一步走上前,双手按在温言的肩膀上,“言言,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你难道连这个权力也要将我剥夺吗?你难道真的要对我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