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最好。”
沈栋冷哼了一声,将他手中的文件给接到手中,“这是什么?”
陆廷解释出声,“用过这个药的人都会有详细记录,这是登记名单,你看看。”
沈栋挑了挑眉,将文件翻开来看。
用这个药的人本就不多,沈栋从上看到下,指尖停在了文件上,抬头看向陆廷,“都在这里了吗?”
“是,都在这里了。”
“二十年前的这里为什么是空白?”
“什么?”
陆廷听见沈栋的声音后,凑过来看。
果不其然,在沈栋所指的位置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陆廷眉头皱起,将文件从沈栋的手中抽走反复查看了一番后,突然想起来,“二十年前,这份文件一直是陆耀的父亲陆博文在记录,后来我接管了陆家后,东西才从陆博文手中给到我。”
“陆博文?”
沈栋在口中咀嚼了一番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这件事我来查,你只管给我看好言儿。”
“没问题。”
沈栋从陆廷的办公室离开,陆廷留在办公室找其他文件,就听见身后的门再次被开开。
他没回头,就冲着人再次开口,“沈总怎么又回来了,是……”
他转过身来,却是看见一个面容沉冷深沉的男人坐着轮椅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陆廷将人看着,将手中文件放在桌子上,有些自嘲的笑出声。
“你怎么也来了?”
楚行推着云渊进了屋,云渊将人看着,淡笑出声,“我来找你是问一个人。”
“谁?”
“温言。”
“谁?”
陆廷人算沉稳,但今日面上有些挂不住,就连这吐出来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惊异。
云渊看着他再次云淡风轻的一笑,那模样就像是风过无痕的水面,带着一股子淡然,“你没听错,就是温言。”
“你……问她什么?”
“我听说她前一段时间,被误用了药,而这药就出自陆家。这一次病情复发,我想知道,她的记忆恢复多少了?”
陆廷很少见云渊。
平日里这个人神秘的很,仅有的一次,也是此前去云家见面。像这种在外面见到的情况几乎没有,可这个人,今日却因为一个女人,出了门还见了他。
陆廷将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随后方才出声,“这件事我不能说。”
他顿了顿,再次道:“我答应了那个人要保密,抱歉。”
看着陆廷错身而过,楚行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是被云渊抬手拉住。
“不必追了。”
“您难道不想知道结果吗?”
云渊却是摩挲着手下轮椅的扶手冲着楚行淡笑出声,“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什么?”
“回去。”他声音一出随后再次出声,“也是时候该筹备筹备,将人接回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却都没有看见站在医院拐角处的林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