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吧?”李淼摊开双手,颇为无奈地对邹杨道,“他的技术和速度结合的很好,脚法也很好,身体看着瘦其实很强壮,得绕着他走。”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从后面铲人呢?”邹杨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就看见葛景撸着袖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看那样子想要揍人。
“踢球不都是这样踢的吗?铲球很正常啊!”邹杨口里振振有词,脚底下却往后退。
“来,你别动,我特么来铲你一下试试!”葛景一听顿时火大,他的脾气有点火爆,眼里根本容不得沙子。
“你弄么(干什么)的,葛景。”李淼赶紧把他拉走,防止两人干了起来,那就会闹大新闻了:两个班的班长在体育课上打架斗殴,会背上处分的。
“邹杨也不是故意的,没收住脚,再说唐飞越不是也没事嘛。”
“我看这人心眼不行,道德也不行,我得教训教训他。”
“行了,行了,葛景你回来,”唐飞越跑到葛景身边,把他强行拽了回去,搂着他的肩膀道,“我已经注意到他了,他伤不到我,你放心,大家踢球都踢着玩呢,不要多事。”
葛景这才点头道,“那行,兄弟我是给你面子,别人面子都不好使。这特么什么玩意啊?”
对于唐飞越来说这只是无关重要的一顿小插曲罢了,邹杨为什么会针对他,也懒得去想了,和这人一般见识也太没有格局了。前世邹杨人品就很差,唐飞越已经见识过了,所谓的师二代就是指这样的人。
总以为学校是他们的主场,干起事来无所顾忌。
“飞越哥,累了吧?”体育课一下课,周红就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给你。”
唐飞越也不客气,道了句谢谢,开始喝了起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和邹杨要打架吗?”
唐飞越瞅了她一眼,观察的倒是挺细的,“没有,踢球的都这样一个德行,因为全身剧烈运动,心跳持续加速,血液流动速度加快,偶尔脑子会短路,这也很常见,没事。”
平时在班里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不是招惹到姓邹的了,唐飞越想了想,应该没有。他和程诚坐的位置隔得太远,到现在都没有说过几句话,没撩邹杨未来的女朋友,所以究竟是何原因他就不知道了。
但是转眼一看见周红,又想起一件事来,前世大渣男邹杨和程诚分手后,谈了好几个,最后貌似和周红走到了一起。
这可只是太奇妙了。周红这么好的女孩子,姓邹的何德何能?
“飞越哥,周末有空吗?去我家吃饭,阿爸都说了好几次了,叫我请你过去。”
远远的唐飞越就看见戴鹿在楼上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忙道,“不是已经给你说了嘛,不用这么麻烦,心意我领了,而且你经常给我带吃的带喝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是不是?”
“那不行啊,阿爸一定要你过去呢,”周红顺着唐飞越的目光,瞧见了楼上的倩影,撇撇嘴道,“也没什么好看的。”
“我周末还有事呢,得回趟家,”唐飞越换了个话题道,“就这样了,你刚才说什么?”
周红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飞越哥你喜欢马尾吗?”
“马尾?还好吧,”一说到马尾唐飞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了看她的发型,“你这发型也挺好看的,虽然有点短,但也还行,等你再长大一些就可以留马尾留长发了,不急。”
“那戴鹿的马尾好看吗?”
“没你的发型好看,小孩子家家的老比这个干嘛?”唐飞越抬脚将迎面飞来的皮球停住,颠了几下,重新踢了回去,“多无聊。”
中午放学,唐飞越去了二中后面的云阳路,他记得几年后这里有几家卖乐器的店面,当年高考结束后戴鹿还在这里学过一段时间吉他。
现在貌似只有一家,叫正弦乐器,不过这家店现在卖的乐器基本上只有笛子和箫,架子鼓以及一些口琴之类的,吉他贝斯提琴一把也没有看到。
老板,这里没有吉他卖吗?”唐飞越挠挠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这几样乐器也敢说自己是乐器店,还起这么一个时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