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看见你天天用功学习啊?”李淼走过来坐下,翻了翻桌上的一大堆课外书,“一天跟上班打卡似的,来的准时去的更准时,我每次过来你不是在写小说就是在看课外书,要么就是在发呆,你怎么学的啊?”
“错,我那不叫发呆,我是在默诵,默诵好不好,”唐飞越竖起手指纠正道,“你看见的都是表面,我在这不学习不代表我回去不学习哪,你以为?你以为的可不是真相。”
“那就对了嘛,”李淼拍手道,“你这还带偷偷学习的吗?挺阴险啊,偷偷摸摸的。”
“哪里算得上偷偷学习?又不是吃东西,还用偷这个字?”说起“偷”这字,唐飞越想起了一个好玩的事。
唐海洋爷爷唐浩文过年写春联,写的是行草,刚写完横批唐海洋就迫不及待念了出来——春节偷快,然后他就纳闷了,问爷爷怎么过年还要偷偷地快乐吗?唐飞越当时就在现场,笑的乐不可支,明明是春节愉快好伐?让你这厮不学书法,果然还是闹了笑话。
下午黄丽娟来到教室,宣布班级座位重新调整,就以本次考试的名次来排座位。考的好的学生,喜欢坐哪个位置都可以商量,但是对于考的不好的人而言那就相当不爽了。
可是就算再不爽那也没办法,谁让你成绩差呢?现在小学和中学都是这样安排的。以优等生为主要照顾和优待的对象,从小引导学生成绩好就是王道的思想观念。
调动座位是一件耗时比较久的活,往往调动一次就要占据大半节课的时间,因此这节语文课是不用上了。
“唐飞越,第一个你先来,想坐哪个位子随便挑。要不要到前面来,后面上课能看清吗?”果然,黄丽娟第一个提名的就是唐飞越,这个也在大家意料之中。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唐飞越就愿意坐在最后面,保持一人独占两桌之模式。所给出的理由却很中肯,自己个子太高,怕挡着别人的视线,坐在后面就行。
事实上,以唐飞越此时的视力,即使坐在门外过道上也不存在看不清黑板的问题,所以没有必要转移座位。
众所周知,很多老师喜欢在晚自习上课,讲各种讲义资料。而晚自习上课模式最令人诟病的是,坐在教室中后排看黑板上的字多少会有些模糊不清,有些位置比如小于45°看黑板还会反光,一片白花花的啥都看不见。
记忆里唐飞越念高一的时候曾经闹过这样的笑话。当时的他本身有些轻微近视,也没有配眼镜,就坐在班级南面第四排,白天老师在黑板北侧写字就已经看不清了,何况是晚自习上课?
怎么办?花十块钱买了副小号的墨绿色望远镜。老师一背身写板书,他就拿起望远镜张望,接着班级里一片窃窃私语,然后老师回过头来以一种非常奇葩的目光盯着他,意思是你是来搞笑的吗?画风奇特怪异,令人无语。
后来花了38块钱配了副近视镜,这才摆脱了望远镜。只是黑板该反光时还是会反光,你大爷依旧是你大爷,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越看不清越要睁大瞳孔去看,天长日久,对视力的损害可想而知。
而调座位的意义就在于此,除非你不爱学习视学习如仇寇,不然没有人会抱无所谓的态度。
“那你想清楚了没有?这次不调等下次就是期末考试了?”黄丽娟有些诧异,按照国际惯例哪有好学生不愿意做前排的?也是奇事,于是重问了一遍。
唐飞越摇摇头,再次表明了态度。于他而言,自己的视力好到爆,如果说视力表以5米的距离来测试,最好视力是1.0,那么他的视力远比这个要优秀,即便是10米15米开外他依然可以看的清最下面那一排e,如果加上感知力,即使是再远几倍也依旧没有问题。
“那好,既然你愿意坐后面那就不给你调了,”黄丽娟点点头,看了看手中的成绩表,“第二名,邹杨,邹杨同学这次考的也不错,考了766,语数外总分420,嗯,很不错。邹杨,你想坐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