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三四个月净赚五千块钱,这个利润已经超出了唐玉光的预估,一个月的利润比他在外面打工还要多,那么如果养猪一年呢,是不是得能赚个一两万?
搞得他现在都在想,是不是过完春节把屋盖了,顺便也把猪圈重新扩建一番,然后留在家里养猪。不管怎么说,留在家里养猪肯定比在外面打工轻松不少,还能得不少清闲时间。既然潭明月可以做到,没有理由他做不到啊不是吗?
不过他这也是随便想想,想到一茬是一茬,每次也只是想想罢了。
唐玉光从唐玉良手中接过一叠蓝色的大钞,时不时地拿手搓一搓纸币,对着阳光照一下。
“你放心,钱是不会有问题的,俺们都是一个庄子的人,前门后门的,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是不是?能拿假钱骗你吗?”唐玉良递了一支烟给唐玉光,又要发给唐飞越,后者摇摇头,“谢谢,我不抽烟。”
“飞越你这身力气,是这个,”唐玉良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神情到现在还充满着赞叹,“这要是搁外面和人打架,保证不吃亏,哈哈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乌鸦嘴到处说,唐飞越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唐玉光数完钱,把钱交给唐飞越,让他再数一遍,嘴上顺便接话道,“对,力气确实大,打架也是挺厉害的,前段时间不是把几个小流.氓揍了嘛,以后可以靠打架过日子了。”
“唐玉光,你这话说的有点不对,就你家飞越这个头这力气,起码不会被别人欺负不是吗?是不是,”唐玉良反驳道,“起码他往那一站,这个头这气势,一般人也不敢惹,怎么弄他都不得吃亏。”
两人就这个问题和周围的邻居讨论了几句,唐飞越就已经将钱点完了,数目和真假都没有问题,其实就在唐玉光点钱时他就在边上看着,悄悄感知了一遍,都是真钱。唐玉良并没有做手脚,尽管这人名声在外面不太好:滥赌如命。但是在村里做事人家还是有数的。
“没问题,数对着呢。”唐飞越将这沓钞票重新交给唐玉光,弯下腰来沾了点洗衣粉,蹲在脸盆旁洗手。
“唐玉光,你家以后得买个点钞机,就电视里那种,带荧光屏的,还带说话的,要是真钱,把钱往那里一放,一下子全能点出来,又快又来劲,”隔壁邻居唐文田笑着调侃道,“要是有一张假币,就会说,对不起这是假钱,还跟你说谢谢。我的乖,都有假钱了你还给我说谢谢,谢你马个壁,嘿嘿嘿嘿。”
围观村民都被他的脏话逗乐了,这话说的确实挺好玩的。
这一大摞钱确实比较吸睛,就一会的功夫庄里人都知道唐玉光家卖猪卖了大钱了。
“那也得有这么多钱才行啊,呵呵,”唐玉光笑着回应,“今年只能说运道好,没闹猪瘟没遇到倒霉事,再说俺家也没有那么多钱,买了也是白买。”
这话其实是在宽慰街坊邻居,意在说明运道良好,而非是家里有钱,这年头好像太有钱也未见得是好事。
卖了猪挣了钱,就到了准备年货的时候了。
等到第二天逢向阳集,唐飞越全家出动,坐着拖拉机去赶集。村子里同样有很多准备去买年货的人,早上他家还在吃饭的时候就陆续来了很多人,准备搭他家的拖拉机去赶集。
消息传的很快,这个在农村很正常,干活喜欢扎堆,赌牌喜欢扎堆,赶集亦同样如此,主要原因在于有免费的车可以坐。
拖拉机也是车,而且还可以带很多年货。大家坐在车厢里说说笑笑的,一会就到了向阳了。
向阳集上到处都是人,每逢赶集四面八方的人都会过来买东西,何况现在又是临近小年,来的人就更多了。唐飞越家的拖拉机在乡医院对面找了个空位停下,然后呜啦啦一车人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