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司机接过钞票,迅速点了一遍,笑着说道,“得嘞,您坐好。”一踩油门,捷达车飞一般地沿着公路向西北方向行驶。
唐飞越之所以花这么多钱包车去八达岭,并不是钱多烧的慌,而是心血来潮。他忽然间有个预感,那个地方将会对他的修行位阶有所提升。
这也是冥冥中的一种超凡直觉。
换句话说,在超凡一阶巅峰停滞了这么久,这一次将有可能再次跃迁。
不选择直接传送过去,因为生化战士没有在那里设置相应的传送位置,至于唐飞越为何没有开启其非人一般的超人飞行模式,只因为这是天子脚下。和家乡不同,既已身处繁华大都市,他就必须得考虑现实之中无魔世界的反应。
这司机也是个话痨,一路上嘴里总是说个没完。从前年的静坐事件说到戴安娜王妃车祸疑云,从京城的物价说到太宗病逝,从三里屯酒吧艳遇见闻说到拉链门事件,最后又说起胡同老巷皮肉之生意逸事等,天文地理星象八卦人间万事好像就没有京城的哥不知道的。听的唐飞越都有点醉了,这位知道的可太多了。
从下午一点出发,到了目的地已是两点左右,唐飞越下了出租车买了张门票就进去了。
现在这个时代国庆长假还没有出现,得再等半年才开始实行。
历史上的今年9月,国府院改革出台新的法定休假制度,每年国庆节、春节和“五一”法定节日加上倒休,全国放假7天。从此,3个“黄金周”掀起的旅游消费热成为我国经济生活的新亮点,假日经济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新话题。
在今年国庆第一个“黄金周”到来时,席卷全国的假日旅游热潮令各界人士始料不及。据有关统计,全国出游人数7天内达到2800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实现141亿元。
想到这一历史时期的数据,唐飞越就觉得之前和唐小白定下的暑假上映电影计划是比较适宜的。要是放到国庆长假估计电影票房就会很悬,届时大家都忙着去旅游了,谁它妈有空去电影院看电影。毕竟现在的人们思想还比较保守,若是希冀通过一场电影就约一场炮战,纯属是做梦。
在这个暮春三月,有细雨自九重天而降,景点内游人不多,三三两两打着雨伞漫步在长城之上,于细雨中领略人世间最雄伟的建筑奇观。
唐飞越撑起油纸伞,沿着台阶一路向西而行,青石古道般的石阶散发着历史的沧桑厚重,犹如重回远古时空。
余秋雨在《文化苦旅》中说过,看长城要到西北去看,在荒凉的戈壁滩上更能领略历史带来的惊悸感,到了八达岭这一带长城的味道就很淡了。
唐飞越总觉得这话说的有些炫耀的成分,炫耀他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事迹,毕竟这个年代搞公费旅游顺便挣点天价稿费怎么看都有一种洋洋得意的味道。
现阶段文化景点开发地并不完备,更谈不上什么过度商业开发,唐飞越就觉得于八达岭这一带看长城感觉也挺好。
没有人山人海,没有喧嚣黑车司机,更没有强制导游,烟雨濛濛中瞭望南北世界,一边是中原文明,另一边却是游牧民族的牧场,感觉是如此的泾渭分明。
一边速度飞快地行走在城墙上,一边渐渐放开身上的超凡气息。一些游人往往听见“唰”的一声,等回过头来再来看,哪里还看得见他的人影?
细雨渐渐变得浓稠起来,视线里渐渐受阻,温度开始急剧下降起来,很多游人纷纷下了长城找地方取暖。
然而唐飞越还在长城上疾走,那把黄色的油纸伞已经悄然不见了。
等他感知到前方再也没有游人时,于是开始加速,由疾走变成奔跑,速度瞬间突破60公里/时。继续加速,开启感知之墙,一举突破200公里、300公里、400公里,最后到达500公里/时才停止。
短短十几分钟,这人已经是跑的没影了,回头再也看不见起始的地点。
远眺崇山峻岭,遥望大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