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讽刺的是,新闻播报里呈现的画面往往是,某些领导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保证农民春晚有电用,不耽误看春晚。拜托,这个不是你们该干的事吗?怎么突然变成值得光荣和骄傲的政绩了呢?
而在平时,停电断电就像是逢集一样,隔几天给你来一出。前世唐飞越在向阳中学读书的时候,每个人都要自备两根蜡烛,以备不虞。
小时候由于经常停电,所以煤油灯成为了家家户户的标配品。他小时候喜欢和小伙伴们亲手做煤油灯,道具很简单,空墨水瓶洗干净倒入煤油,然后找出一根食指长的棉花拧成螺旋似的条状,将棉花用煤油浸湿,然后把装牙膏的锡盒剪开,挤走牙膏,将棉条紧紧包裹,置入煤油瓶中,一盏煤油灯就大功告成了。
蜡烛相较于煤油灯价格稍贵,所以村民们还是喜欢用煤油灯。
“算了,我这里有蜡烛。”唐飞越于黑夜里摸出两根筷子长的白蜡烛,这还是唐十三他们去非洲时事先准备的,后来有剩余,都放在仓库里了。
找来两个空白酒瓶,将点燃的蜡烛嵌在瓶口处,拿过去放在酒桌上,倒是不用担心看不见酒菜了。
“乖,一个月电费才四五块钱,烧煤油都得烧七八块,”唐玉光继续发着感慨,“你说这哪去说理去?俺家这还要盖屋,还得经常用电,这要是隔三差五就停电,这屋也没法盖了。”
“也是啊,反正现在就这样,你办什么事都得用电,”一位大爷说道,“你看去年那谁家老人去世,没有电还是夏天,冰棺也不能通电,那边办事出礼的都快被臭死了。”
“哎呦,别说了,别说了,吃饭呢。”
“玉光,你还得去找找电工,看看到时咋弄?”
唐飞越听了这话,也觉得这是个问题,插话道,“阿爸,要不我明天去县里买一台发动机回来吧,顺便再买几桶柴油,没有电咱们就柴油发电,一样用。”
“那得多少钱啊?”唐玉光问道。
“全新的千把块钱左右,二手的,二手的好像没有卖的,”唐飞越想也没想,“明天我早点起床,早去早回,保证不耽误家里用电。”
这个价格唐玉光听了直皱眉,“要不我先去文来家去借他家电瓶用,先别买,太贵了。”
“他家电瓶根本不行,看电视可以,咱家盖屋得用很多大功率机器,那个根本带不动,万一要是烧坏了还得给人家买新的,”唐飞越继续往灶台里添柴,“还是我去买一个发动机吧,这以后日子长着呢,盖屋得盖两个月,没有这个不行啊。”
“那你要不明天开机子过去,叫你妈早点做饭。”唐玉光心里也明白儿子所言非虚,所以一句话就被说动了。
“那倒不用,你忘了我的力气了吗?我直接扛回来就行了。”
“发电机你能扛回来,那几桶柴油呢?不好扛吧?还是开机子过去吧?”
唐飞越只好点头道,“那行,明天我开机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