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巍都不知道他的想法,说道,“得了这种宝贝,也是你的机缘。坦白说,像这种木料我还是头一次见,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就是有钱也买不到。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朋友也真够大方的,嚯,一送就是好几套,能问下这种木料他那还有吗?”
看来这位马先生明显对紫玉木也动心了,唐飞越忙道,“有的,有的,这个就送给您了,另外我再跟他多要一套,一周之内就跟您送过来,您看可好?”
马巍都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戏,当真是喜出望外,“真有啊?这种木料用钱能买到当然最好了,要是他不缺钱,有什么喜欢的物件也可以,我本人也还是有些收藏的,可以以物易物,至于这个,”马巍都指了指身前一米多高的紫玉木桩,“这个我就不能收了,无功不受禄嘛,而且这也太贵重了。”
“您这不是已经帮了一个忙嘛,怎么叫无功不受禄呢?”
就这样的材料,黄金岛上那可是海了去了,用来送人尤其是用来结交像马巍都这样的专家,唐飞越觉得挺值的。
如此反复客套了几句,马巍都终于将紫玉木桩收下,“你还别说这还挺沉的,对了你个人喜欢玩什么小物件吗?”
“嗯,手串,挺喜欢手串的。”
“那成,回头我找人给你打一手串,下次来京你就能戴上。”
晚上这顿饭由马巍都做东,于胡同深处找了家私房菜馆,招待唐飞越。
唐飞越这次来京的目的已经达到,之前向父母承诺过的任务总算找对人了。
剩下的事马巍都亲自包圆了,都不用他再去拜访木匠老师傅,只需要过一个礼拜派人将木料送来即可。
对于马巍都而言,今天这个忙也没白帮,刨去唐飞越朋友那头尚未可知的交换条件不说,最起码他也跟着蹭了一套家具原木料。
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件事即可看清唐飞越这人的品行:为人学识渊博,知礼大方且慷慨豪迈,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因此这顿饭宾主二人吃的尽欢。
说来老马也是性情中人,酒一喝多就开始和唐飞越称兄道弟起来,仿佛有些弄不清后者的实际年龄了,吃完饭就提议去‘人间天上’坐坐,被唐飞越笑着婉拒了。
开玩笑,不论在哪个年代,那种地方一看就知道背景颇深,门道复杂,并且里面肯定什么鸟人都有。以他的脾气要是去了遇见什么不平的事指不定会把人家的场子扫平了,再把人扔进旗人鱼湖里喂鱼,那该是多豪横!没事去那地方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倘若前世唐飞越也许会喜欢,也许会心向往之,现在的话兴趣寥寥。
酒吧、夜场以及其他此类的娱乐场所他基本上不会涉足的,毕竟前世就没有去过,一次都没有。
这些地方吵吵闹闹的甚是喧嚣,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被他一向视为是非之地。因为不管是影视作品还是文学作品抑或是后来的网络文学,乃至于现实之中,这些地儿都是人与人之间矛盾争斗的重灾区,是人性的阴暗角落,简直可以用灾难来形容,用无尽的套路来概括。
虽然他不怕事,可是也不想就此陷入无妄之灾中,嫌麻烦。
这就好比后世那些酒吧捡尸现象,社会舆论一概将矛头对准捡尸男,可是你们怎么不说,要是那些女孩稍稍检点一点,没事别老去酒吧夜场,把自己往死了灌醉,和不三不四的人社会人鬼混,会给别人这样的机会吗?
不管承不承认,这就是客观事实。捡尸男固然可恨可憎,但那些女孩也应该多做反思。没事你可以逛街,心情不好你可以购物,和男友分手了可以和友人聚餐,实在不行可以宅在家里看综艺电视,如果你安分一点能有这些祸事发生吗?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你就自求多福吧。
将喝的有些大舌头的老马送回胡同,趁着夜色唐飞越一个人便在老胡同区附近闲转了起来。
胡同,是京城特有的一种古老的城市小巷。在京城,胡同浩繁有几千条,他们围绕在紫禁城周围,大部分形成于中国历史上的元、明、清三个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