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不长记性,没过几年又开始行证券市场割韭菜之事,这次没有躲过官媒的点名批评,又把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名声全部搭了进去。
由此可见,其智商和情商都有点问题。即使没有问题,一旦掉入钱眼里,那指定就会出问题。
最关键的是,她不是唐飞越喜欢的型,那就不必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下完自习,戴鹿跑过来找唐飞越,开心地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唐飞越,我五一要去盛海参见新概念复赛了,你是不是也要过去比赛啊?”
唐飞越背起书包,和戴鹿并肩下楼,“嗯,复赛邀请倒是有,不过被我推掉了。”
“你干嘛推掉啊?五一放七天长假呢,去那边比赛食宿都可以报销的,”戴鹿有些不解,她这次之所以能够进入复赛,离不开唐飞越平时的悉心指导,感觉自己离作家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参加完比赛顺便可以在盛海游玩,可以吃好多零食,买好看的衣服,多好啊。”
“我五一有事要办,还要准备多请一个礼拜的假呢,新概念对我来说意义不大,”唐飞越道,“你自己一个去盛海吗?”
戴鹿摇头道,“不是啊,阿爸陪我一起去。他说,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坐火车,其实我觉得可以的。”
唐飞越笑了笑,“拜托,你才十三岁,小不点一个,你觉得自己可以,并不代表真的可以。读过《十八岁出门远行》吗?”
“没读过啊,那又怎样?”戴鹿非常不服气地挑起月眉,“你才是小不点呢?你不是也是十三岁嘛,怎么到处跑也没人管你啊?阿爸要是像你爸那样不管我就好了。”
男孩女孩,那能一样吗?唐飞越心中暗自腹诽。是,生活的确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然而现实爸爸却分分钟教会你做人。
“这部小说讲一个刚满十八岁出门见世界的青年,结果被世界修理了一顿的故事,有空去看看吧。至于我,你看我这个样子,到外面谁敢说我只有十三岁,谁不把我当成十七八岁的帅小伙,”唐飞越对她笑着解释道,“你没见到,还有把我当成二十多岁的人呢,咱这体型搁这,也没人敢欺负,你这小孩就不一样了。戴老师要是不管你,那你还没到火车站就得被人拐走。现在外面的人贩子很多哦,很凶很残暴的,抓到你就往黑屋里一关,不给你吃不给你喝的,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时看你怎么办?”
戴鹿闻言有些紧张地问道,“真的假的,有那么多人贩子吗?”
岂止是那么多,简直是无处不在。唐飞越准备过些时日,就对这些人出手。初步计划是先报警,提供有关线索,倘若相关部门处理不及时,那他就要亲自出手了。
上次唐十四等人在斯拉夫顺来了那么多东西,正愁没有用武之地呢。
“没那么多,逗你呢,”唐飞越不想让外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到小姑娘,在他看来,戴鹿能够多保持一天这样的天真无邪也是极好的,“行了,好好准备吧,争取考一个一等奖回来,到时我给准备一份礼物。”
“谁稀罕你的礼物,拜拜。”
戴鹿家离班级就几步路,距离实在是太近了,看着戴鹿挥手远去,唐飞越摇摇头,笑着转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