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道,“这件事其实我们上个月已经开始做了,在距离公司驻地不远的码头租下了上百条废旧铁皮海运船,维修一下,将平时的存货放置在其中。从目前来看,想要维系住这些鱼获的生存,只靠海水是不行的,即使氧气充足食物充足还是会存在死亡现象,这是一个难题。想要解决这个难题就只能通过输送灵能,不过这个权限在您手中,我需要您的授权才可以。”
“另外一点,在我们向有关部门申请之后,对方认为我们在开玩笑,毕竟养淡水鱼和养海水鱼是两个概念,他们不相信我们具有这样的能力。”
唐飞越直截了当地说道,“授权我会开放给你,我只关心一点,有关部门究竟是不相信我们的能力呢,还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呢?也许他们只想趁机占点好处。”
“以属下之见,这两方面应该都有,”唐一回应道,“唐总,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这个也好办,俗话说得好,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嘛,大事难事民生事,事事怎么少的了媒体,”唐飞越哼道,“禁渔期只要不下海不在领海内捕捞就不算违法,一方面组织一只船队去日苯或者去欧洲和其他地区售卖;另一方面邀请广大媒体去我们的存养地参观报道,让媒体对公众传递一种信号,我们具备禁渔期正常售鱼的能力与权利。记住,我要的是长期连续报道,最好能从禁渔前一直持续到禁渔结束。对外报道就说,我们公司平时捕捞的鱼获比较庞大,欢迎民众前来参观与监督,且为了回馈民众平时的支持与信任,禁渔期内海鲜价格一律打八折售卖,让民众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最新鲜最健康的海鲜产品。”
“至于相关部门想要好处,这个风气和口子不能开,开了腰杆就直不起来了。人家今天要五万,明天就要五十万,也许后天就是五百万,那到时你给还是不给?除非你把对方统统干掉,不然欲壑是根本填不满的。”
“有证据就保留证据,没证据就静观其变,总能创造出索贿证据,有了证据就好办了。别忘了南方系那些媒体大报,他们肯定乐意报道这些龌龊腐败的事情,”唐飞越道,“不过这一步最好别一步到位,先给本地父母官和媒体通个气,如果出现这样的事先给他们提个醒,看看他们的反应。倘若秉公处理那么大家皆大欢喜,你让我正常做生意,我也给你捂盖子帮你遮家丑,不然那就要闹大丑闻了。我太了解这帮搞政治的了,丑闻这种东西人人避讳不及,到时候相信问题会迎刃而解的。”
“唐总,你的意思是如果相关部门和领导再次向我们索贿,我们就把证据保留下来,先交给记委一份是吗?”
“其实在我的分析中,咱们先不要理会别人索贿的事,先找媒体刊登我们禁渔期养鱼卖鱼的事,将这个本来就合法的事情变得更加理所当然,既然是合法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做?别人要是质疑技术原理,就说是商业机密即可。总不能你养不活也代表我们也养不活吧?那可就太霸道了!”
“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唐一道,“如果南方系媒体不愿意报道呢,如果本地的父母官和相关的领导坚持索要好处呢?”
唐飞越抱着手臂,轻笑了一声,道,“你哪来这么多如果,本地父母官和相关部门领导这可是两个概念,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一点,前者是巨擘擎天级别的人物,是一国之中流砥柱,注定要进最高权利机关的,不会这么鼠目寸光不明事理的。后者我倒相信会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出现。退一万步说,即使这些情况都如你所言,大不了我们不卖了呗,那就集中构建海外渠道,还能怎样?你难道想要发动核潜吗?这可是本座的母国,母亲偶尔闹脾气,当儿子的难道还能动手吗?要是动上手,哼!那可真成了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了!”
“唐一,我希望你和你的部众要牢牢谨记一点,”唐飞越竖起一根手指道,“任何时候都不能做有害于我的母国之事,这是底线问题,不可逾越!”
“不管何时何地,我都是炎黄子孙,我的血脉里永远流淌着华夏的血液!”唐飞越郑重其事地说道。
“谨遵领袖冕下钧令!”唐一起身敬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