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大唐手机那边需要抓紧了,此次和运营商的谈判,你和十一都得出面,另外,手机产业需要重组,这一次你们是赶时效全部放在一个工厂整体组装,这样在外面看来太不合理,也超出了世俗的认知,下一次还是要细分看来,各个零配件重新寻找厂地,最后再集中在坤山组装。”
“那么,要不要在您家乡建一个工厂?”唐十三提议道,“灵玉县贫穷落后已久,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尤其是您家乡那边,一下雨连出行都成问题,建个厂,顺便将乡村土路全都修了,老爷子也不用去外地打工了。”
这个提议挺不错的,唐飞越老家的道路问题是一个老大难问题,地方上穷困良久,加之干部贪腐严重,大吃大喝,已成历史遗留问题。
“以投资商的名义修路,还是个人名义,这也是个问题,”唐飞越对于这种由来已久的现象虽然不满,但是正如地下的煤层,是在时间的作用下一层层腐烂之结果,一层层烂到根子里。想要修路自然可以,但倘若想要大修必然要和这群人打交道,躲是躲不掉的,这年头这个地就别提什么几通几平了,即便有钱也通到干部的金库里去了,“越穷的地方这些人就越难搞越贪婪,就好像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捞钱一样。可恨的是,纵然收了钱有时还未必能办成事,要么拖拖拉拉,要么不作为,新月帝国要是也有这样一群官员,早就该连坐了。”
唐飞越最近久读新月帝国的律法,发现了诸多连坐之法,比如贪腐三代连坐,比如叛国五代连诛等等。当然这个法律之所以能够施行下去也是有原因的。
就拿官员来说,薪资非常之高,福利非常之好,即使是最基层的小吏其薪酬都能轻轻松松养活三代人,乍一看倒有些高薪养廉的意思。国家既然给予如此之高的待遇,那么这些官吏就必须严格恪守法律底线,清廉自律,不然一人犯法三代连坐,付出的代价足够打消其心中的贪念。
而在新月大一统帝国中,大日所照之地,尽皆帝国之土,触犯法律者又不能通过潜逃他国以躲避律法之惩处,是以只能规规矩矩遵守法律,为君王效命,为民众谋福祉。
这才是一个为官者应有的样子。
或许有人质疑新月帝国律法之残酷,酷法横行,但无数个纪元以来,新月帝国一直能够亘古长存就能说明很多问题。新月人自开蒙识字就要学习法律,至少学习十年以上的法律课程,就如同现实世界里国内的语文和数学课一样,是必修之主课,倒不是说指望每个新月子民都可以成为律师或者法官,而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则不可以做,触犯法律者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守护法律者则又会得到怎样的福利。
吏治的问题从来都是关系到国之生死之问题,吏治清明依赖于法制之清明,而非仅仅只是天子之英明睿智。这和现实也是几乎等同的,翻看这几十年历史书册,历代大长老哪个不是英果睿智之辈,可下面的各级官员呢?从建国之初冒出的刘、张之徒到前世睿宗时代涌现的郭、周之辈,吏治问题从来不曾真正解决。
是以天下之大,硕鼠从来不曾断绝,世界之广,“红通”又何曾消亡?
“还是再看看吧。”唐飞越最后一锤定音道,倒不是他不愿对付贪鼠之辈,而是这群人中有些正是他那些中学同学的父辈,即使要审判也还得靠国家法律,若非必要,他是真的不愿直接出手。
“领袖冕下,属下有事奏陈,”宴席之上,唐十三身着超凡铠甲越众而出,面对一边回忆一边逗弄马犬的唐飞越躬身道,“请冕下先恕属下无能之罪。”
“那就恕你无罪,讲。”
唐十三抱歉应了一声,道,“前几日属下等人于大河西岸发现白色天马一族,心中十分好奇,根据传说天马一族是荒原塔朗多山麓的奇兽,有虚空中距离穿梭的本领,可日行五千里,品阶越高奔行之力越强,四阶之上的天马甚至可以数日飞遍整个主位面。大陆图鉴里说,天马者,身长二长,肋生双翅,为母星纪元之飞兽也。是以属下带领众人深入荒原四千里,想为冕下狩猎几只以当代步之工具。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