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排除掉两种选项,只有一种解释能够说明。就是不知道大概率准确性是怎样预测的,还是双方互相配合大家以讹传讹罢了。
不过自唐飞越重生以来,他对于现实唯物世界的看法总算有了一些改变,尤其是在超凡之路上一路攀登到准仙业位,要说算命他也会算,只是没兴趣干这个没有前途的职业罢了。
两人一路聊天,来到白龍王庙,早有白衣信徒过来引路,停车拿牌,一路上香之后,在内堂见到了白龍王。
流程是这样的,大约早上八时,白龍王便会进行仪式,坐在龙椅之上,请白龍王公上物,然后善信便可以顺次序“问症”。因为白龍王是潮洲人,只会讲白话,所以有一位叫卢师兄的大弟子便会为大家翻译。白龍王每星期五、六、日会接见一百名善信,今天也不例外,只不过张國容和锺荆红属于临时加塞的情况。
毕竟是大明星,而且是一级信徒王胖子引荐来的,因此两人也得到了优待,才指点了三个善信就轮到锺荆红了。
本来白龍王是坐在龙椅上的,然后一看见锺荆红的神情立即走了下来,双手微微颤抖,嘴里面开始念叨,卢师兄看的莫名其妙,这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心道,师傅这是怎么了?
锺荆红也有些不知所措,按照惯例她还没有开口呢,这怎么不按套路来了?
更惊人的事情出现了,只见白龍王突然双膝跪地,正对着锺荆红叩首,后者赶紧侧身避开,嘴里惊道,“龍王塞缶,你呢个系做乜?”
“朝闻道,夕死可矣,”白龍王长叹一声,忽然开口道,“锺女士,你最近有一桩天大嘅机缘,需及时把握住,毕竟有常无常,命途多变,灾祸既被仙人指路,又何必质疑仙人呢?”
“你噉解系?”锺荆红心里登时一惊,故作不解地问道。
白龍王摇摇头,阻止卢师兄过来扶他,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又道,“今日该过嚟嘅系你先生,而唔系你,你嘅命运已经发生偏转,将嚟红颜薄命,依家已经系紫气东嚟,几需顺从心意即可。”
“嗰我先生?”
白龍王道,“系人都会生病,生病了唔相信医生,又能点样?”
“可系佢依家冇生病,很健康啊,”锺荆红有些不解地反驳道,“有人托梦讲七年后我先生有大病,但系依家佢去医院检查乜病都冇,坭让我点能够相信呢?”
“呢也讲系七年之后嘅事情,呢已经系泄露天机了,然而却乜祸事都冇,点解?因为仙人已经替你哋承受了,你先生唔相信呢个能有乜办法?福祸么门唯人几招,诚与唔诚俱喺一念之间。”
“梦里出现嘅果个人系仙人咩?龍王塞缶,你有冇晃点我啊?世上点可能会有仙人呢种事?”
换做以往,面对这种当面质疑的声音,这种不敬的举动,白龍王早就把人赶出去了,且会列入黑名单中。不过这次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为此打破了他本人的许多规矩,不知道为什么,龍王就是觉得锺荆红身上有仙家的气息,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了,他还想借机打听仙家的信息呢。
“锺女士,我只能讲人嘅缘法各唔相同,就算最亲密嘅人也系咁,你梦里所见之人系否认识,可以透露系边位咩?”
锺荆红想了想,话到嘴边又绕了回去,最终变成一句“sorry,我从嚟冇见过呢个人,唔知系边个。”
并非是她不愿意透露出来,而是就像有一种力量在阻止她说出来一样。唐飞越的名字当然不是禁忌,也不是说不能说,但不是通过这样的话题说出来。
实际上对于唐飞越而言,现在但凡有人念叨他的名字,不管隔着多远都能感应并感知到,只不过这样的话那就忒辛苦了。
因此只保留了一项,但凡有人欲对他不利动了歪念才会被他感应到,然后再决定怎样处理。
这个并不奇怪,既然国术可以练到至诚之道可以前知,没有道理身为准仙做不到这一点。
换一种可以被接受的理论,即然普通双胞胎都可以跨越空间互相感应彼此,没道理他做不到,只不过他的名字就是被感知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