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哪!这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啊?怎么平白无故地比我印象中快了一个月?完了,这一个月的事我根本没印象啊!神哪!你别告诉我昨天被阿姨一夹,我悲惨地失忆了?不会吧!
我躺在**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眨眼,被人用胳肢窝一夹就失忆了,这事说出去谁相信哪?
呜呜!可是事实证明,我的的确确失忆了,完完全全不记得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呜呜,要是这个月内别人欠我钱我忘了,该怎么办?要是这个月内我暗恋的沐风学长正好向我表白,我也忘了怎么办?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还是有可能的啊!呜呜!要是这个月发生了改变我一辈子的事我忘了,那不更悲惨吗?呜呜,不要啊!
我躺在**越想越凄凉,眼泪从眼眶中汹涌地流出。为了不将鼻涕吃进嘴里,我随手拽起手边的东西往鼻子上擦。可是,等看到手里攥着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一条男式小**时,我差点儿震惊得当场傻掉。
我的卧室里怎么会有男式小**?
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我**凌乱地丢着好几套小婴儿穿的男装。天哪!怎么会有小孩的衣服?神哪!别告诉我这个月真的发生了一件改变我整个人生的事,那就是我不幸怀孕了,还生了个小宝宝?不会吧!(白痴啊!生孩子起码得怀胎十月,一个月怎么生得出啊?)
呜呜,怎么办?怎么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呜呜,谁能告诉我,这个月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头痛啊!我要抓狂了!
我紧紧攥着那令我感到无比惊恐的男式小**泪流满面的时候,突然一阵好听的手机铃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机械地从那个日式包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是谁,就僵硬地接通了:“喂!谁?”
“你是茜雪?”一个好听的男声传了过来,不过他的语气中满是怀疑。
“谁是欠血?你还欠扁了,你全家都欠扁!”因为那些婴儿衣服,我受的打击不小,脑子已经处于不清楚的状态,想都没想就朝电话那边的人骂了起来。
“该死的!你这死女人是谁?茜雪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电话那边的人显然开始抓狂了,语气变得凶狠起来。
“你才该死,你最该死!”
“你!可恶!你这女人!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你是谁,你到底把茜雪怎么了?”那男生气急败坏地朝我大叫。
我的耳朵啊!差点儿就被震聋了。
“你这死人,给姐姐好好儿听着。姐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池小希是也!我管你欠血是谁?不过,我告诉你,你打错了!”
说完,“啪”的一声,我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很快,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一看还是那个叫韩什么的家伙,便翻了一个白眼,随手将手机关机了。
“你才死女人呢,画圈圈诅咒你!”我坐在**,朝被孤零零地丢在一旁的手机恨恨地说。突然灵光一闪,我清醒过来。
天哪!一时太激动,竟然忘了那手机不是我的,应该是那个叫“欠血”的人的!
我的神哪!我饿狼扑羊般朝手机扑了过去,急速开机,朝未接来电列表上显示的打了十几遍的号码拨了过去。
“死女人!你找死!”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一阵雷鸣般的怒吼,然后是刺耳的挂断声。
我惊呆地握着“嘟嘟”响着的手机,两眼一翻,这人怎么这样啊,都不给人家赎罪的机会吗?谄媚没地方发挥,我只好无奈地将手机放好,躺在**开始数绵羊。
这一夜真难熬,好想快点儿到明天!这样就可以去学校,然后问秀依关于我失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了。
第一次发现,我对学校要么不喜欢,一喜欢起来就过度兴奋,恨不得半夜三更扑过去。
“死丫头,又不吃早饭!”身后传来老妈的一阵怒吼,我头也不回地继续拼命朝公交车站奔去。
昨晚数绵羊数着数着就睡着了,醒来都7点了,别说早去学校了,我这会儿不迟到就已经很好了。早饭那种“奢侈”的东西,我今天是无福消受了。
没胆子挑战老妈的河东狮吼,我打着哈欠用力地迈着脚步。
“喂!死女人,给我站住!”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冷的怒吼。
我迟疑地转过头去,什么人都没看到。
幻听了,不是叫我的。
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