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高估自己了,你凭什么和茜雪抢沐风?”韩濯耀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他,残忍的话像细盐一般撒在我的心上。
“是!我是不配,所以求你大发慈悲放了我,让我做回以前那个只会偷偷暗恋的胆小鬼,做回那个只会发花痴的神经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忍着泪冷冷地说,心痛得无法呼吸。
“你想摆脱我!做梦!只要我没收回话,你池小希就是我的女朋友,不管真假都是!”
他霸道地说完,冰冷的唇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唇。
脑袋似乎“轰”地一下炸开了,我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自己慌乱地推开了韩濯耀,然后逃命似的冲上了一辆出租车。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我确定我疯了,当然韩濯耀那家伙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摸着红肿的唇,我摇了摇头进了屋。
下次见到韩濯耀我该怎么办?上帝啊!可以的话,让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那个可恶的家伙。
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
我的天哪!瞧瞧我都看见了什么!
一只猪,不,确切地说,是一只撑得倒在冰箱旁的猪。
看着被捣鼓得乱七八糟的冰箱,满地的垃圾和系着围裙瘫倒在地上、挺着高耸的猪肚打着响亮的饱嗝的猪小奈,我终于确定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小奈这只猪不仅没病得要死,反而胃口好得无与伦比。如果有一天这只猪死了,除了撑死再无其他可能。
一看见我,小奈便咧着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打着饱嗝朝我露出一脸谄媚的笑。
我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后,向冰箱走去。
饿死了!
望着被搜刮得一干二净的冰箱,我囧了。死猪小奈,竟然将老爸老妈留给我的三天的口粮全都吃光了。神哪!它果然是头不折不扣的猪!
“小希!你饿吗?”小奈咬着它的小猪蹄,用小眼睛瞅着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当然饿啊!它以为谁都跟它一样吃那么多。不过它这么小,吃了一冰箱东西,怎么没有撑死啊?
我有点儿恶毒地盯着小奈圆得像皮球的肚子,一心等待着它爆炸。
“小希啊!你别这么看我!我头皮发麻!我小奈虽然贪吃,但也不是个不讲道义的‘人’,我还特意给你留了碗汤。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端来。”
趁我还没气得喷火,小奈急忙闪出了我的视野。
死小奈,要是连汤都没了,我一定要把你扒皮抽筋煮了。
“嘟嘟嘟!”
“小希!电话!”在厨房里折腾得“乒乒乓乓”的小奈朝我叫道。
我愤懑地关上冰箱,朝大厅走去。
“喂!”
一拿起电话,里面就传来了秀依夸张的尖叫声。
“小希!怎么办?下周就要期中考试了,我该怎么办?”
“不就是期中考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我翻了一个大白眼朝秀依喊道。
“小希啊!这次不一样,听说这次期中考试若进全校前十,就可以和学校的精英小组一起参加寒假实践。你要知道精英组的组长是林子凯啊!他可是我的梦中情人!”秀依哀号道。
“哦!那也不关我的事!全校前十对我来说本来就隔着一条银河,那个什么林子凯,我美梦噩梦都没梦到他,所以你跟我说再多也没用!”我胸无大志地回应道。
“怎么不关你的事?小希啊!对这次期中考试考得不好的人,学校都要请家长谈话,你确定不关你的事,你妈那关你能过?”秀依的话成功地蛊惑了我。
“呜呜!秀依啊!那你说我们怎么办?你打算给我抄吗?还是我自己作弊?但作弊我每次都被抓,抄的话你的答案还没到我手里就被监考老师那王母娘娘扼杀了。我们俩就是牛郎织女,隔着岂止一条银河啊!秀依,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妈不是常人,是老虎!老虎知道不?岂止一般的凶啊!你也知道上次我被她轻轻揍了一顿,就半个月贴着创可贴上学;她疼爱地在我脸上亲一口,我就顶了一个星期的‘包子脸’。秀依啊!我妈不会掌握力度,要是这次她真被老师找去谈话,我一定会死的!啊!呜呜!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