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籽溪左向右想都认为房东没有作案的动机。
“我知道房东她没有作案动机,但是,如果房东的作案动机是出于嫉妒或者是想从童亦这了得到一些什么呢?”庄飞反问江籽溪。
“钱财?”江籽溪说。
不置可否,但是不管房东到底有没有作案动机,现在她是最有嫌疑的一个人了,问了就知道了。
“那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去问一下房东。”江籽溪问。
此时的房东根本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人请到警局去问话,还在麻将桌桌上挥洒自己的汗水。
“杠,六万,给钱给钱。”房东满面笑容,自己今天的手气格外的好,赚的盆满钵满。
“哎呦,你这打的。”有个牌友抱怨房东出的麻将断了自己的胡路。
房东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好喽好喽,下次再来你赢回来不就好了吗。”
那个牌友输了比较多的钱,有些不耐烦了,有些随便乱打的感觉,“三条。”牌友将麻将随手一丢,刚好停止在了房东面前。
房东欸了一声,“点炮!胡了!”房东将面前的麻将摊在桌面上,“给钱给钱!”
房东哈哈大笑,那个牌友输了太多了,心态又不好,见房东笑得牙龈都出来了十分烦躁,“不打了不打了,你们随便找一个人接手吧,我是没钱了,全都输给了她。”
房东招手留她,“别就走啊,万一你后面手气好呢。”
那牌友撇撇嘴,“就是不想和你打了。”那个牌友说着站起来准备往外面走。
有一个牌友喊住那人,那人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房东无语,“膈应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