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队?”见庄飞久久都不说话,对面的刑警催促一般喊了庄飞一声。
“行,我知道了。”庄飞无奈地抓了一把头发,说道,“但你们要带走她,总得先给我一点时间跟她说两句话吧?我这才刚回来你们就冲进来要带走她,我话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
刑警这次迟疑了一下,江籽溪目前犯罪嫌疑人不错,可她在此之前毕竟服务于市局,若是之后她嫌疑洗脱再回来工作,今天的事情必定会成为龃龉。
而且旁边还有一个庄飞,庄飞的身份更不好惹,他今天但凡态度强硬一点,庄飞回来怕是第一个就要收拾他。刑警在心里快速想了一通利弊,而后作出了选择:“那好吧,不过庄队你尽量快一点,上面下了死命令,让我们今天一定把江籽溪带回去。”
“我知道了。”庄飞点点头,掐断了手里一直没点上的烟,“跟我过来。”庄飞二话不说将江籽溪拉进旁边的厕所里,反手将门一关。
江籽溪家里的厕所不大,一下子容纳了两个成年人,空间愈发显得拥挤。
虽然关了门,但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庄飞粗重地呼吸着,烦躁地抓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跟江籽溪开口,他这会儿心里乱得很。
“庄飞……”江籽溪站在庄飞面前,安静地看着他。
江籽溪将庄飞的痛苦跟纠结都看在眼里,虽然庄飞没说,但江籽溪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庄飞想要她走,现在的情况也只有她走才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