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籽溪也想过这件事情,她对庄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对方利用现成的凶案来陷害你,而不是他自己杀人,可能还没有突破心里的良知。”
的确,如果他要是真的坏到了一定程度的话,那就自己杀人了,为什么还要用现成的凶案来栽赃嫁祸给庄飞呢。
庄飞虽然认可江籽溪的说法,但还是否决了他的话。
“不要那么轻易地相信一个坏人,人心永远是猜不透的,谁也保不准他会做什么样的事情。万一他只是图个方便呢,万一他只是防止自己留下线索呢,还有很多很多个原因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不自己杀人来栽赃嫁祸给我。”
江籽溪却不这么认为,她还是非常坚信自己的猜疑。
她认为那个人如果真的非常坏的话那肯定会自己杀人的,一来这样也方便栽赃,二来这样也省的还要替那个凶手来洗脱。
难道自己杀人不是更方便一些吗?那他何必要这么麻烦去用其他的凶案来栽赃嫁祸给庄飞呢,这根本就说不通。
江籽溪说,“不,我觉得他还没有坏到一定程度。”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一个人怎么可能直接就变得那么坏呢,肯定是循序渐进的呀,他肯定还有一定的心迫使他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也是,你说的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道理,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江籽溪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她第一次的目标是我,就算第二次第三次的目标不是我,那肯定也是我身边的其他人,肯定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