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泽鸣和干娘在外边急的团团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现在虽然脱罪,但是进过天牢一圈的人也难以接近贵族圈了,想求人帮忙都没有门路。
不语和陈学文比他们更急,正在四处暗查,搜集证据,只希望能找出点线索,查出有力证据,即使不能找出真凶,也能先帮沈春意脱罪。
牢房里暗无天日,只能根据每天一早一晚送来的两碗饭来判断过了几天了。
“这次的饭又是馊的!”不言端着碗道。
沈春意没有动碗里的饭,她是真的吃不下,每次吃都忍不住吐出来,嗓子都被胃液灼伤变哑了。
“县主,还是吃点吧,要不不等我们熬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就撑不住了。”不言把碗递给沈春意。
沈春意接过碗,手镣被带的哗啦一响,她屏住呼吸,快速的把饭扒拉到嘴里,然后紧紧捂住嘴巴。
但是没撑多长时间,沈春意还是吐了,她靠在墙角轻轻的呼着气,嘴唇发白。
“县主,您就让我认了吧,只要您能出去,不言愿意担下一切。”不言跪在地上,有一次提起了这件事。
“主仆一体,你真以为你认了我就能脱罪吗?不言,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心间一阵绞痛,胃里也十分难受,沈春意闭上了眼睛,她没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了。
没一会儿,狱卒又来了,这次还是只提审了沈春意一人。沉重的脚镣使得她抬脚都困难,沈春意一步一步挪着往前走,就这样脚镣还是将脚腕磨出了血。狱卒嫌她走的慢了,狠狠的一推,沈春意跌倒在地,自己怎么也爬不起来,就这样在哄笑中被狱卒拖到了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