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答应你什么?”沈春意抬眼问道。
许丛正将一张已经写好的证词拿出来,“很简单,签字画押,还有把我们伯府的东西都还回来!”
“确实挺简单的,但是你得让我看看那张证词上都写的什么吧!”沈春意说道。
许丛正将证词递了过去,沈春意忍着手上的剧痛拿了过来,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证词上说她嫉妒皇上宠爱荣妃,所以下毒害荣妃。
“呵!这证词呈上去,恐怕皇上都不会信!”沈春意说道。
许丛正沉声道:“信不信,都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
“画押简单,不过你说的把伯府的东西都还回去,我就听不懂了,我从伯府抢了什么东西吗?这件事和这个案子有关吗?”沈春意垂眸问道。
“怎么没关?你最好明白你现在落在了谁的手里,今天的一顿鞭子只是开胃小菜,你看看那边的家伙,哪样你的小身板能受得了?父亲老糊涂了,把那些产业都给了你们这些外人,是时候该还回来了,不然,你的弟弟妹妹也不会有好下场!”许丛正指着一旁的刑具说道。
沈春意身体抖了抖,似是认命的闭上了眼,好一会儿才睁开,“我的手伤成了这样,怎么签字画押?”
“按个手印也成。”许丛正道。
“那你得帮帮我,我够不着。”沈春意看着他说道。
许丛正把证词拿到她跟前展开,正好沈春意一手的血,都不用使印泥了。
沈春意张了张嘴,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大点声!”许丛正皱眉道。
沈春意又张了张嘴,但是声音依旧很小,许丛正不耐,离沈春意更近了,耳朵侧向她那边,“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我说我有父亲护着,这一次一定死不了!”沈春意声音阴寒,许丛正陡然间听她提起了沈观海,身子一顿。
沈春意立马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耳朵,趁他张嘴痛号时,将那张证词塞到了他的嘴里,“我说过,你再敢伤害我在乎的人,我拼死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许丛正的嚎叫声没一会儿就引来了人,当狱卒们看到许丛正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耳朵,一手指着沈春意不断的说着什么,只是嘴里被塞了东西听不真切。而沈春意还被绑在架子上,冷冷的看着他。
许丛正嘴里的纸被拿下,他激动的喊着,“打死她!给我打死她!”
狱卒们都为难了,还没审出结果呢,犯人还没认罪签字画押呢就打死了,这事没法交代啊!最后还是先将许丛正扶了出去,“大人,您还是先去看伤吧!这里交给小的们。”
狱卒把沈春意带回了牢房,不言一见沈春意忙站起身,“县主,您没事吧。”
沈春意看着她身上一条条浸血的鞭伤,摇了摇头。
没一会儿,狱卒就拿来最沉的那种手镣脚镣,给沈春意锁上。
“你们干什么?县主还没被定罪,为什么要戴这个?”不言激动的问道,想把手镣脚镣取下来,但是徒劳无功。
那狱卒对着不言啐了一口,“为什么?你们主子为了给你报仇咬了副审大人,只给她戴这个是轻的。”
不言眼里含泪,心疼的环住沈春意,“县主……”
沈春意安抚的拍拍她,直到狱卒走了才轻声道:“皇上刚中毒,现在没有心思过问这件事,咱们少不了得受些罪。但是皇上中毒不深,过两日没事了一定会过问此事,坚持几天,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而皇上确实把孙德旺召进宫里去问这件事了,他中毒那天正好皇后和大皇子都在,他来不及做指示,皇后就下令将沈春意抓起来,他那时迷迷糊糊的,心里又极为震怒,所以暂时没管。
现在毒解的差不多了,心思也清明了一些,皇上觉的这件事不会是沈春意所为,只是现在她的嫌疑最大,在事情为查清之前,不好把她从牢里放出来。
但是皇上下令让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审理此案,孙德旺是什么德行他不是不清楚,当初不是为了安抚刚失去孩子的孙皇后,也不会把他提到那个位置。
徐若妍的哥哥徐若林就在刑部,但是要求提审沈春意时被拒绝了。皇上是下了令,刑部可以插手,但是大理寺已经提审过了,没有什么进展。目前的证据只有被下了药的红薯粉,其他的证据,就需要各凭本事去搜查取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