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子渊从小就玩的好,知道你遭难,替他来看看你。”苍子镜温和的说道。
沈春意微微皱眉,自己与苍子渊来往从来没背过人,他知道也不意外,可是从自己被抓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他现在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见沈春意没有什么反应,苍子镜叹了一口气,“父皇中毒一事,我一直存有疑虑,你们纵有天大的胆子,又怎么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下毒呢?”
沈春意抿唇,垂了眼,“二皇子来此,不是问罪?”
“我都说了是替子渊来看你。”苍子镜说着看了看沈春意手上斑驳的鞭痕,“是被严刑逼供了吗?”
沈春意想,这还用问吗?不是被上了刑,难道我是无聊了自己打自己玩呢?
苍子镜接着道:“我也听说过你父亲死后你的事迹,也算得上是个奇女子了,辛苦挣下家业,帮着母亲教养弟妹,造出龙骨水车,推广玉米和红薯,还办了善知学堂和善知村,更是为朝廷献了七座铁矿山,比男儿还了得!我很欣赏你,若你有冤情,我定会为你伸冤,还你清白!”
沈春意笑了笑,还是看不出他做出这般礼贤下士的样子是为了什么,自己再有本事也不是男儿,也不能出臣入仕帮他啊。
“我跟子渊从小就能玩在一起,就算为了他,你的事我也不能不管。”苍子镜别有深意的说道。
这是他第三次提起苍子渊了,沈春意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来意,他不是为了救自己,而是想通过救自己,让苍子渊对他感恩戴德,没准哪日,还能为他所用。看来这个平日里低调的再也不能低调的二皇子,野心不小,所图甚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