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在撞南墙,钱老板说了可不算,看你的样子是不想去衙门,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我好心提醒你,去趟衙门不脱层皮你别想出来!”
钱福的话,衙差们听不进去了,“钱老板吗,衙门又不是什么虎狼之地,公堂又不是屠宰场,这这般吓唬个孩子做什么!”
“就是,光看衙差大哥们的气度,就知道知府大人肯定是个好官,我才不怕呢!”沈春意倒是不放过这拍马屁的机会,她还要在三川府开铺子呢,能跟这些衙差搞好关系最好了。
沈春意的话衙差们听得挺受用,知道这小姑娘不想跟钱福私下解决,便催着他去衙门。
钱福没有办法,只好带着他的人,抬着那个伙计往衙门走去,沈春意没让端儿跟着去,这事儿不一会儿就会传的满城都知道了,让她先回去跟母亲和外祖父说一声,省的他们从别人嘴里知道了着急。
一行人全部被带上了公堂,沈春意和钱福分站两边,公堂外站满看热闹的人,沈春意虽然孤军奋战,但丝毫没有怯意。
徐宗现穿着一身官府坐在桌前,看清来的这个小姑娘竟是沈春意,很是意外,但他并没表现出认识她的样子。
一声惊堂木想起,威严的声音传过来:“堂下何人,有何冤情!”
钱福听到声音立马跪下了,公堂之上只有平民皆跪,只有拥有秀才或秀才以上功名的人才能不跪,所以沈春意也赶紧跪下了。
“大人,小的是三川府天福酒楼的钱福,是小的有冤情,小的酒楼的伙计吃了她家铺子里的卤鹅,引发了腹痛,现在都快痛死了,大人!”钱福抢先说道,说完那个腹痛的伙计也被抬上公堂,他没法站,没法跪,只好还那样躺在门板上。
“大人,小女是晨曦农庄的沈春意,有冤情的是小女,我家开了个铺子叫好味卤肉,钱福他图谋我家铺子的卤肉秘方,用那伙计生病的事诬陷我们。”沈春意不卑不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