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子渊走后,沈春意拿出了给穆泽鸣做的那个犀牛皮的双肩背包,她本想着等到了荥阳郡分别的时候送给他的,可现在他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个包送给他。
因为穆泽鸣的事,后边几天沈春意情绪都很低落,母亲那天听到了穆院判说沈春意红颜祸水的话,总是心事重重的,虽然她们离开了临安府,如果那些流言传到了荥阳郡,她们能安稳的待在那里吗?
润夏和秋浓看到母亲和姐姐都不甚开怀的样子,也不怎么去找世子郡主玩了,每日安安稳稳的待在马车里。
看到润夏用根银线熟练的弯成一个小花,沈春意很吃惊,又看她将一个红色玛瑙珠子一个银色小花这样穿成了一个手镯,沈春意已经由吃惊变成震惊了,想不到润夏这么有做首饰的天赋呢。
而秋浓拿着本千字文安安静静的看着,其实她认识的字不多,每当到认识的字她就会大声的念出来。两个孩子相比,润夏更爱动手,秋浓更能坐的住。
这个时代的书有的也有插画,但是很简单,也很少,而且都是用毛笔蘸黑墨简单的勾勒几笔,在意不在形,虽有意境但缺少了那么点趣味性。
秋浓这个年纪正是爱听故事的时候,沈春意想着如果日后有机会了,尝试着给她画一些连环画,内容可以选择一些寓言故事和成语故事。
看着秋浓翻来覆去的翻着那本书,沈春意有些心疼,唤了她一声,又叫了低头忙活好久的润夏,“你俩过来,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最爱听长姐讲故事了!”秋浓乖巧的说道。
“长姐,我听完后可以去给子樱讲吗?”润夏现在是什么事都忘不了苍子樱。
“没问题,我给你们讲个守株待兔的故事吧。”沈春意声音清浅干净,润夏和秋浓听得入了迷,母亲也放下手中的针线,被沈春意的故事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