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偏心,我娘说了,咱们这个年纪肤质最好了,除了暴晒风吹损伤了,平日里用不上这个。”李素棉说道。
“白乳膏?”
看着沈春意疑惑的样子,徐若妍拉着她低声解释道:“那是素棉母亲的家传秘方,专门用来养护女子肌肤的,一盒下去皮肤光滑,两盒下去皮肤内嫩白,一直用着皮肤就会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去年郑沫跟着她父亲,往北边送了一批茶,回来那脸被风吹的都有小裂子了,一盒白乳膏就养过来了!”
这么好用的东西,如果在现代有的话,还不被人抢破了头啊!沈春意暗暗想着。
一行人来到了农庄里的小院,看到满院子的花,聂蓁蓁兴奋的在在花丛间转了好几个圈。其他人被她感染的也陶醉在这花丛中,像一只只漂亮的花蝴蝶,正在翩翩起舞。
其实她们哪个人家里没个漂亮又精致的小花园啊,只是这小院子里的花,包含了她们的心血,所以在她们眼里才格外美丽些。
沈春意看着这四个风格不同的女孩,她们就像四种美丽的花。
徐若妍像蓝雪花,慵懒中透着一丝悲悯,淡漠中又有一丝纯真,知世俗而又不世俗,不入心时隔山隔海,入了心就贴心贴肺。
聂蓁蓁像太阳花,阳光自由,热情开朗,性格中毫不掩饰的直爽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
郑沫像缅栀子,温柔可爱,软软糯糯的像个小面团一样,让人一看见她就充满了保护欲。
李素棉像栀子花,清新淡雅,温婉姝丽,不笑的时候感觉难以接近,一笑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沈春意自己呢,它觉得自己更像一株小草。此时的境地,她也应该像一株小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才能坚韧不屈的活于这人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