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走了,我们也不再是官眷,那些个排场就不用了讲了,家里下人的身契我想放一部分出去。”母亲说道。
“母亲,不妥,父亲去世的太突然,女儿还是怀疑跟府里的人有关,所以没查清出之前,不能放人走,待查清楚后,随从到了二十三,丫鬟到了十八,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放他们出府。”沈春意说道,母亲点点头。
母女两个商量好以后,就叫来了张管家,让他去办这些事情。
过了几日张管家来回话,说卖绸缎庄和茶庄的时候,绸缎庄和茶庄的那几个管事的掌柜总是不配合,后来细查了查,才知道许丛正一直插手这些事。
这日许丛正再登门的时候,母亲没让门房拦他。
“姐姐,据我所知这绸缎庄和茶庄都是生意极好的,你把它们卖了,不是赶着给别人送钱嘛!你不方便出面,可由我来打理,待日后你们同我回了京城,我手下有两个得力的管事,再交给他们打理。”许丛正大言不惭道。
“这是我沈家的事,不用你操心,这沈家的产业,你莫要有半分妄想,还有我早就说过不会回京城,你还是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一个年轻的寡妇带着三个女儿,没有亲族庇佑,难道不怕有人找麻烦吗?”
“大苍国又不是没有法度,再说观海就是去了,那也是做过巡抚的人,同僚都在这里,不会看着我们母女几人平白被欺辱!”
沈春意突然想到沈观海那日让许丛正按手印的证词是两份,按照沈观海的细致和聪敏,不会将两份证词放在一起,两份证词都丢的可能性也不大,看许丛正如今什么都不怕的状态,他手里至少会有一份,沈春意想诈一诈他,赌一赌另一份证词只是没找到,并不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