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石一山还是回来了,他看过润夏和秋浓说,只有把这水痘出透了才会好,要看着她们不能抓**上的痘,不然会留疤,再给她们做些清淡有营养的吃食。
石一山回来了,沈春意心里安稳了一些,但她还是一刻不敢放松,日夜不寐的守着润夏和秋浓,生怕她俩有什么不好。
好在润夏和秋浓的情况还算稳定,倒是沈春意两三天就瘦了一圈。
万幸的是藏冬没被传染上,母亲来了两次想看润夏和秋浓,让沈春意劝走了,“母亲,您还得管藏冬呢,藏冬还小,要是您有什么事,藏冬可怎么办!”
外祖父也来了好几次,沈春意没让外祖父进来,说她现在管不了家,让外祖父帮她管着农庄的事情,还有铺子里的事情。
有个三四天,润夏和秋浓身上的水痘就发出来了,两个孩子痒的受不了,可怜兮兮的对着沈春意说:“长姐,我痒的不行了,能抓一下吗?”
秋浓说着手就往脸上伸,沈春意一把抓住她的手,“可抓不得,要是抓破了,以后就成麻子脸了,就像……就像那草莓一样。”
“我不想像草莓一样。”秋浓赶紧摇着头说。
沈春意怕她们忍不住抓,或睡着了不自觉的抓,就做了两个像小袋子一样的东西,套到了她俩的手上。又给她们讲故事,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如此过了个七八日,润夏和秋浓终于退热了,痘也都结痂了,石一山来看过说没事了。沈春意终于松了一口气,让人把她俩用过的被褥和穿过的衣物烧了。石一山又开了药,说是可以消毒,沈春意又在她俩住过的房间,熬药熏蒸消毒。
庄子里除了润夏和秋浓,其他人倒是没出水痘。但是落山村和府城有几个出水痘的,外祖父说,三川府这边出水痘的都是善知学堂的孩子,还有一个孩子没熬过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