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润夏突然停住了,她看见沈春意本来白嫩嫩的手心有一个大大的疤,和她手上的很像。
“这是怎么弄的?”润夏语调平静的问道,秋浓也不念书了,看看自己长姐手中的疤,又看看自己的二姐,露出几分担忧来。
苍子渊眼睛暗了暗,说:“在军营的时候,沈继祖……”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润夏又继续手上的动作,依旧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等我再见到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等他在出现,不用脏了你们的手,我定不会放过他!”苍子渊说到,沈春意一定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手上沾血的,这件事不如由他来做。
润夏没有应声,从沈继祖把红红的炭火放在她手心的那一刻,他仿佛就成了她挥之不去额噩梦,她要亲自给自己和长姐报仇,这个噩梦才会真正的消失。
这时沈春意突然像知道了润夏的心事一般,握了握她的手,润夏眼圈一红,轻轻的说道:“长姐,你放心,我没事。”
总说沈春意快醒了,快醒了,可沈春意总是迟迟不醒。
许丛柔一边给沈春意擦拭着脸和手,一边说:“意儿,你怎么这么贪睡了,是不是因为之前压在你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所以你想好好偷一次懒了?我的意儿也还是个孩子呢,可是这两三年却从没好好玩耍过。母亲答应你,等你醒了,什么也不让你做,春天你就去放纸鸢,夏天就去池塘采莲,秋天就去山上摘果子,到了冬天就去雪地里打雪仗,母亲再也不拘着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说完许丛柔就一脸期待的看着沈春意,多希望她能应她一声,可沈春意仍旧沉沉的睡着,什么反应也给不了她。
许丛柔轻叹了一声,就出去倒水,这时藏冬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进来了,他趴到床边,好奇的看了看这个一直沉睡的姐姐,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沈春意本还在黑暗中沉浮,突然感受到了一双小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脸,她觉得自己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光明,便努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亮光让她很不适应,她眯着眼睛,看见一个小小的背影踮着脚扒着桌子上的茶壶,那茶壶似乎还冒着热气。
“不要!”一声嘶哑的呼喊声从沈春意胸腔里传出,她摔下床,用尽全力把那个孩子扑到在一边,紧接着那个茶壶就掉了下来,炸裂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