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瞒着冥洛夜,原因当然是他死活不同意了,说到这里,时光可以倒退到两个时辰前,夜翎殿。
刚刚吃完早饭,花解语便坐在软绵绵的躺椅上,手里捧着名为《南氏易容术》的书籍看的津津有味。
“小姐,收到骤雨送过来的飞鸽传书了!”这时,织锦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拇指粗细的竹筒,一边娴熟地将纸条倒了出来,一边轻声念道,“已找到两个人,但情况不妙,目前问不出话来,正准备采用极端方法,若还是行不通,便改道寻其他人。一切安好,勿念。”
“小姐,看来那条线索很难有突破!”将纸条收进怀里,织锦有些担忧地看着稳若泰山的花解语,轻声说道,“已经三天了,我们这边也没什么进展,会不会是敌人发现我们在查当年的事情了?”
“如果有这么容易查出来,父皇也不会花了十年还找不出证据,我们的行动还算保密,他们应该还没发现,所以你呀稍安勿躁,别急别急!”往后翻了一页,花解语继续埋头钻研文字,漫不经心地说道,“写信告诉他们,若是用了记忆重塑法还是没效果,就直接放弃,不要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长时间。”
“好的,小姐!”织锦闻言,便拿起书桌上的纸笔,按照花解语所说,一字一句写了下来,待到书写完成,这才发现屋子里只剩她们二人,遂好奇地问道,“咦,王爷呢?平常这个时候他不是腻在你身边不走麽?今儿个怎么不见了?”
“我让他上早朝去了!”不以为然地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花解语终于从书中抬起头来,故作严肃地说道,“一个堂堂的王爷,天天窝在家里多不像话!我不能让别人觉得他不务正业,更不能让外人认为我红颜祸水!”
“呃,小姐,你就别骗我了,你会在乎这个?”不相信地摆了摆手,织锦把写好的信装到竹筒里,盖上盖子,从一旁的笼子里拿出一只纯白色的鸽子,把竹筒绑在鸽子右腿上面,还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一边抱着鸽子走到窗边放走,一边不客气地戳破花解语的谎言,笑嘻嘻地说道,“你是故意把他支开的吧?难道要瞒着他做什么事了?小姐,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好了,别摇了,这不正要告诉你嘛!”娇嗔地睨了织锦一眼,花解语放下手中的书,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我做好了两张人皮面具,准备中午就混进鸾凤殿去,但是怕夜不答应,所以就故意装作他不上朝我就生气的样子把他支走了。”
“啊?小姐,你说真的假的?”被花解语的话惊到,织锦一下子弹开丈把远,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你不就很危险了?再说了,你都想着瞒着王爷了,那这件事一定更不简单,我不答应,我要去告诉王爷……”
“死丫头你给我回来!”万万没想到织锦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花解语有些措手不及,遂上前一把拽着她的手臂,拖着就不让走了,美眸水灵灵地眨呀眨,企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件事我已经软硬兼施征得了疾风的同意,有他这位高手帮忙,一定没问题,还是你不相信疾风不喜欢疾风?如果是我现在就告诉他……”
“哎哎哎……小姐……我……我相信他……”急忙拉住花解语作势要去告密的模样,织锦脸红地小声说道,“你……你别说我不信他这种话了……”
“这样就好了嘛!”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花解语轻挑了挑弯弯的柳叶眉,一把将织锦按在椅子上,坏坏地凑到她耳边,贼贼地说道,“你不说,我不说,夜不会知道我去干嘛了,因为我已经安排了两个盗版的花解语和织锦……哈哈……嗯?织锦,你怎么了?为何脸色苍白?哎呀,你眼睛抽筋啊,抖什么抖?织锦?”
“花——解——语——”一道暴怒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如惊雷一般炸响在耳边,唬得其余二人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