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贱骨头,就该好好整治整治!”毫不怜悯地睨了眼看起来极度痛苦的两个粉色背影,尉迟悠雪意兴阑珊地扔掉手中的碗筷,轻轻地擦了擦嘴,轻扫了眼还在游神中的雪鸢,放低了声音说道,“雪鸢,去请太子妃过来坐坐,让她把她的七妹妹一起请过来,本宫想好好热闹一番。”
“是,皇后娘娘!”总算从余悸中缓过神来,雪鸢盈盈地福了福身,便低头谦顺地退了出去。
“枫,你放心,只要花解语敢来本宫这鸿门宴,两天之内本宫一定套出炸弹之法,到时候待你一统天下,可不要忘了雪儿……哈哈哈哈……”
尖锐嚣张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上蹿下跳,一直飘散到远处的院落,惊飞了一大群栖息枝头的鸟儿。
鸾凤殿,偏厅,青鸾红凤的房间。
“织锦,你还好吧?痛不痛?来,我帮你把针拔出来!”忍痛将织锦轻放到床榻上,花解语拖着左腿在屋子里倒腾着,小嘴儿懊恼地念叨着,“真是的,屋子简陋就算了,居然连个医药箱都没有!如此虐待刻薄宫女,这尉迟悠雪不愧是蛇蝎心肠的典型代表!”
“嘶……小姐,我没事儿……你……你坐着,让我来……”倒吸一口凉气,织锦从**站了起来,单着左腿在屋子里蹦哒着,胡乱找着工具的同时,还不忘小声地嘀咕道,“若是缠·绵知道我们腿里居然插了三根银针,肯定会吓昏过去的;王爷若是知道小姐你被欺负了,更加不得了,还不得拆了这鸾凤殿!哎呦……”
“你别乱动,好好坐着,我来找!可恶,竟然什么都没有……”泄气地扔掉手中的空篮子,花解语弯腰拉开柜子上的第二格抽屉,总算找到一把剪刀和几块纱布,尽管差强人意,但总比没有强,遂拿在手中,蹦蹦跳跳地往床边走去,撇撇嘴嘟囔道,“织锦,今天的事你可别告诉夜,不然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知道了,小姐,我才没有这么傻……呼呼……痛痛痛……小姐,我,我自己来……”龇牙咧嘴地挣脱着花解语伸过来就要掀裙子的小手,织锦缩了缩身子,碎碎念道,“第一天就被虐待了,还什么消息都没查到,小姐,我们不如早点抽身吧……”
“不行,我的人生没有半途而废这四个字!”斩钉截铁地拒绝织锦丧气的提议,花解语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坚定不移地说道,“前路越是艰险,我还就越来劲儿了!谁都甭想劝我……”
“笃笃笃……有人在吗?”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和一个尖着嗓子的奇怪声音,“我是小钱子,过来给两位姐姐送点儿膏药……”
花解语和织锦小心地对视一眼,见她理好了凌乱的裙摆,这才清了清嗓子,学着青鸾的声音脆生生地说道,“进来吧!”
“哎……”屋外的人应了应声,轻轻地将门推开,然后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反身将房门关严,快速地朝二人走过来。
眼前的人因为刻意压低的帽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容貌,花解语不由得警惕地喝止住了越来越近的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狐疑道,“你是谁?”
“王妃,是我……”一道沉稳的男声低低传来,高高的太监帽也随之脱落,一张熟悉的俊逸面容顿时映入眼帘。
“疾风?”吃惊地打量了一下眼前满脸焦急的男子,花解语有些激动地压低嗓子说道,“不是让你在鸾凤殿四周守着的麽?你怎么进来了?还这么直剌剌地,你不怕被人发现啊?”
“王妃您放心吧,属下打晕了鸾凤殿一位名为小钱子的太监,用了他的衣服和腰牌,是光明正大地进来的,那些暗卫不会管属下的。”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疾风仔仔细细端详了一下二人,着急忙慌地问道,“倒是你们没事儿吧?要不要紧?我听其他进进出出的宫人说你们被针扎了,怎么样,取出来了吗?”
“我还好,你先帮织锦把针逼出来吧,她都疼死了……”听疾风这么说,花解语总算放下心来,遂一屁股坐在**,骂骂咧咧地说道,“她的伤在右腿上,估计扎到骨头了,你轻点儿……该死的尉迟悠雪,本姑娘早晚灭了你这老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