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易成英心中酸痛,拉过他轻轻抱了抱。“我不在乎那些奸佞之徒能不能早日得诛,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有大哥在,我已经很幸福了。”易景侯坐直身体,正色道:“这次到西凉国暗访,成王确实难洗通敌叛国的嫌疑,只是还没有拿到确实的证据。好在现在西凉国新皇初定,立足未稳,成王若想借助他们的力量造反,恐怕还要再等上一些时日。哼,当年刘太师诬舅父叛国,若不是他推波助澜,刘太师的奸计又怎能得逞?等刘太师事败时,他又暗中捣鬼把一切都撇了个干净!”
易成英点头道:“这件事江于之已向我禀报过了。成王毕竟是我们的二叔,又掌有兵权,没有证据前我们不可动他。”
成王易卓的势力根深地固,四年前搬倒刘太师为舅父和母后沉冤昭雪时,本已把最后的矛头指向他,但刘太师却突然于牢中畏罪自尽,刘太师的亲信关键时改口,将一切的罪名推到了死去的刘太师身上。最后刘家被抄灭了满门,他却置身事外毫发无损。虽然因此事易卓也安分了两年,但随着先皇亡故,自己在安武侯郑翼与丞相安伯延的扶助下登上皇位后,他渐又蠢蠢欲动。现在他暗中与敌国西凉互通有无,不得不防他会借助敌国势力起兵造反。
看出易成英的忧虑,易景侯笑着拉住他的手。“大哥,有我在,你没什么可担心的。若他真要造反,就算拿不到证据,我的人一样可以要他的命。”他心中冷笑,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拿他法办,但一样能让他暴毙家中。
“这种暗杀的手段还是少用为好,就算不会被人拿到把柄,也极易丢失人心。”易成英微微摇头,景侯组建的那些武功高强的暗卫,曾帮自己暗杀过不少敌人。但那毕竟是实力下风时的无奈之举,现在已登基两年,形势渐渐掌控在自己手中,那种暗杀的伎俩能不用就不要再用。
“我会给安武侯郑翼修书一封,请他帮忙。只要控制住边关的军队,就不怕成王再暗中捣鬼。然后,我们可以慢慢找证据……”说着他眯眼笑了笑,“没有证据我们也可以帮他制造证据。”
“郑翼他……还肯帮你?”易景侯闻言却一阵踌躇,忍不住问了一句。看到易成英神色微变,忙又转了话题。“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两件事要求大哥。”
易成英松了口气,微笑着看他,“你想做什么就做,哪用得着求我。”
易景侯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今晚我有一个朋友想来皇宫转转,所以需要你交待下去,如果侍卫们看到了,就睁只眼闭只眼装做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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