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听到动静,绝不会放过数落媳妇的机会,她见媳妇破坏了工具,又开始破口大骂:“不去干活在家里偷懒,还破坏工具,弄坏了你也得干活,这就是你的命!”
“是,婆婆。”陈双学乖了,婆婆说啥是啥,说黑就黑,说白就白,自己要眼疾手快,躲开她那唯一武器的银簪子。
相公程东也好奇地问:“娘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双想了想,告诉他们:“这叫小犁,是我用来锄地的,这样省力,还快。”
婆婆撇了撇嘴:“你弄坏了镰刀,用镰刀的时候怎么办?”
“娘亲,双儿自有办法。”陈双心头一热,多么甜美的称呼,她对相公投去了妩媚的一笑。
陈双发明的犁地的方法很有效,她拿了小犁,弯着腰身,身体倒退着走,很轻松的一道道犁痕增加了,翻土的速度果然很快。
女人出来劳作是很稀有的,除非情不得已,陈双就属于特例,劳作的男人们久而久之,也见怪不怪了,然而,这天他们惊讶了,女人把大片的荒地几天就开垦完了,而男人们每天还照样要低头有地可锄。
荒地很多,陈双又继续开了一些,然后准备撒种子了,在撒种子之前,陈双又去那些陈年老树底下挖来泥土作为肥料,她用筐子一点点的运过来,然后一把一把得均匀的抛洒到翻过的田地里。
男人么更急好奇,这个妇人在做什么,许多人驻足观望。
陈双眼观鼻,鼻观心,她牢记三从四德,不去招惹他们,只一心扑在脚下的土地上。
细腻的小手变得粗糙了,从清水里,陈双照见了自己的脸再也不是秀色可餐的了,而是挂满了风吹日晒痕迹,没人的时候,她悄悄的捂住眼睛,心酸的眼泪从指缝中溜了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