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陈双伸着懒腰,但是,她不能偷懒,她睁开眼睛能够就有无穷的力量,她要为了孩子们,为了官人,还有那多事刁钻的婆婆,要为她们能够活下去而拼搏。
婆婆又在刁钻的说道:“媳妇是不能偷懒的,要在婆婆和官人起床之前起床,要替官人更衣。”
陈双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也就不在意她说的什么了,左耳听右耳冒,但依然我行我素。
邻居们这些日不再和陈双斗气,田地里又恢复了生机,别家的娘子们也有好事者,照例不断的来观看程家娘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一日,邻家一娘子竟然盯着陈双一动不动的站了半晌,陈双想,自己总是躲避也不是办法,于是巧言说道:“邻家美嫂,一向可好?”
邻家娘子充满了敌意的神情有些尴尬,继而委婉的回报以微笑,女人之间就慢慢的开始热乎起来,邻家大嫂透露出邻居们对陈双治理田地的好奇和嫉妒。
陈双明白,她像邻居大嫂述说了家里的窘迫:“上有婆婆,膝下一双年幼的儿女,官人体弱多病,需要自己全力维护这个家,自己无非是想多换点银两而已。”
邻居大嫂非常同情她,但还是说:“这些官人么,长年累月在外耕种,怎么抵不过一个女人呢”。
陈双知道同情是没有用的,用眼泪换来同情,用悲惨换来同情,都只是片刻的安慰,解决不了问题,要想不被人欺,就要活出个样来,要做人上人,才有决定权。
想想自己穿越过来之前,有一些本事,自己在这朝代也要耍耍手腕。
她用乱草,枯叶,埋起来,然后在这堆土肥上面插上一根管子,接着,在自己的田地周围撒上了一圈磷粉,她要借此恐吓一下那些一直对自己田地不甘心的人。
二十天过去了,地下埋葬的肥料已经生产了充足了可燃气体,到时候了。
陈双再次故意在人多的时候向李初介绍到:“李初兄弟,你见过鬼吗?”
李初不解,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该点头。
却听陈双神秘兮兮的高声说道:“李初
兄弟,我相信,等到月上枝头之时,倘若有人侵犯我家田地,上天一定会派火鬼来抓捕他。”
自有邻人竖着耳朵偷听,他们对陈双的禾田早就垂涎欲滴了,得不到最好,就要破坏,去偷,去踩,只要是打击的行为都可以,这几天他们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商量了好几次了,眼看着陈双的禾田要丰收了,不能让一个长头发的妇人占了上风。
陈双也注意到了他们的鬼鬼祟祟,心想,这些邻居们又想故事了,不给他们点里还看看,不知道我是穿越来的,所以她故意方口风,愿者上钩。
就是有不服输的,听到陈双的挑衅,非但不仔细的想想,望而却步,偏要去亲自领教一下妇人的伎俩。
李初也没有完全领悟李双有计,她认为陈双师故弄玄虚,吓唬这些邻居们。
“邻家李初兄弟,奴家求你帮忙。”
“大嫂请讲。”
“这几日掌灯时分,请兄弟观看,若见有人前来奴家田地附近,请即刻击打火石,见到火苗速速离开。”
“在哪里击打火石?”
陈双给李初画了一个圈:“在这里就好,击打出火蛇来,定要速速离去,不要被火鬼所伤。”
李初大笑:“大嫂莫要吓唬小弟,小弟不怕也。”
“奴家不是吓唬你,你不怕更好,我还担心你若胆子小,吓跑了,我还要自己动手来亲自惩治他们。”
“你料定他们回来?”
“料定,你看,田地面临丰收,他们岂能甘心,先下手为强,奴家早见他们见不得人的讲话,必是上不了台面的龌龊的事情,他们怀恨在心,必会寻机会下手的。”
“那好,我必定在此守候,嫂嫂放心就是。”
“好,奴家谢过李初兄弟相助,等我家相公能够饮酒之日,定陪兄弟多饮几杯。”
李初笑呵呵的,好像真的有意要等着程家请他过去饮酒。就算一言为定吧,陈双不介意,因为那时候,官人身体定以经康复了,自己就当作庆贺的喜宴了,可那必是后话,当务之急,要好好的保住禾田,保住到手的收
成。
陈双的焦虑这几日都写在了脸上,程东不免要问:“娘子,可是又遇到了什么困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