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月朗星稀的时刻,陈双微闭着眼睛,她似乎可以听到田地里虫儿的欢叫声,可是,她还是不能入睡。
“娘在担心什么,莫不是担心邻居李初?”
“啊,官人不可胡言,你若是这样想,我就要生气了,奴家想方设法保护自家良田,你还要这样的羞辱奴家,奴家愿意抛头露面吗,奴家不是为了要个好收成,多换些银两给你早日治好病吗,那样奴家也可以每天高枕无忧了。”
程东见陈双有些生气的语气,思考一下也对,可是自己多虑了?
他凑过去,搂住陈双,好一顿的温存。
“官人身体不好,可是需要节制的,等痊愈后再做也不迟。”
程东更加的感激陈双了:“要做,要做,官人现在唯一能为娘子做的就是这床榻之事了。”
陈双再无理由拒绝,有第一次,当然就要有第二次第三次了,感情上自己还未培养出什么浓厚之处来,只是这事实上自己是无法逃避的责任。
虽然经历了欢快的床歌,陈双几乎还是整夜没有合眼,程东的身体经不住折腾,满足之后就香甜的睡去了,而且到了大清早还在梦里面微笑呢。
“程家大嫂,程家大哥,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刚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的陈双,猛然听到了木门外有人呼喊,这是李初的声音,大清早就找上门来,定是有事了。
“官人,官人,快快起来,李初来了,你听喊声,想必是他真的捉住了贼人。”
程东闭着眼睛,随口问了句:“娘子说啥了,该起床了吗?”
“是李初来了,你快去迎接。”
“李初,李初,这个李初大清早来聒噪,我找他理论去。”
“那里是理论,是感谢,你先问他是否抓到贼人了。”
“奥,捉贼。”程东这才微微欠起身子,从梦里面醒悟过来,也急忙的穿戴整齐。
程东和陈双穿戴整齐了,陈双上前去打开木门,木门分开为二,
李初就兴奋的喊道:“捉住了,捉住了,大嫂果然是神仙。”
程东道:“兄弟进来细细道来。”
李初走进来,陈双搬了个木制小凳子,请其落座,不等再问,李初就夸夸的宣讲起来:“昨夜,吾在圈地里静候,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无以为是野生的畜生来偷吃,就站起身来,想去看个究竟,就看到人影闪动,约有二三,吾两股战战欲走,倘若我走了又失信于程家大嫂,所以,吾平静的心气,二三人一靠近过来,我要更加的着急,就不顾一切的击打火石,火花四散后,产生一跳火舌,瞬间包围住了你家田地,田地头上还升腾出一盏明灯,一闪一灭,一灭一闪,甚是吓人,我忽的想起大嫂所说,火起急走,就慌乱的赤着脚跑了回来,我跑之时,只听的那两三个人嗷嗷怪叫,想必是衣服烧着所为,大嫂,不会闹出人命来吧,故吾清晨造访。”
“李初兄弟尽可放心,官府若要追来,我一人承担,绝不会连累兄弟,兄弟也大可放心,他们不敢上告,他们夜间私自入别家田地,非奸即盗之苟且之事,这不是他们自投罗网吗,他们自会不说。且昨晚只是小小的烧伤,晚上他们出行都会轻装,我做的火舌甚浅,稍纵即逝,只是那火苗照的长久,但是他们是不敢靠近火苗的,田地边有水池,他们会自动的跳入灭火,绝不会有事情,倒是可以看出是哪为邻家少了发髻,哪位邻居烧伤面孔衣裳,那就是我们要找的贼人,杀一儆百,他们自会说说云云,他们定会消停些日,明白了贼人的长相面貌,奴家自有办法今后对付,敬请放宽心。”
听到陈双的分析,程东再次感到娘子的不易,一个妇道人家,要和汉子们争高低,实属罕见人才,他当中躬身感谢娘子为操持家之辛苦劳累。
李初这才注意程家大哥这副模样,不禁感叹:“兄台这身体实在不敢恭维,着实需要治疗。”
婆婆这时轻咳一声:“谁家清早来造访,为何事?”
李初施礼:“婆婆,林家里出有礼了,清早为程家田地而来,程
家大嫂制田有方,婆婆就等着在家数银子吧,到时定会白银滚滚来。”
“你说我家田地收成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