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心里一番嘀咕,立场就有些动摇了。婆婆眼明心亮,命人给韩玲送上了“锦衣玉食”,还虚寒问暖的给韩玲的娘家送去了银两,让他们贴补家用。韩玲的内心又犹如打了鸡血斗志昂扬了。
她没有打什么退堂鼓,而是眼睛紧盯着程东的身影,想要速速地和他打得火热。
邻人李初点击陈双在家里受辱,他每天站在自家的院子里偷偷地观望,了解一下陈双正在干什么,是不是挨打挨骂了。韩玲不离去,李初的心理知道陈双的处境又陷入了危机,他只好借故缝补衣服又来找陈双。
“大嫂,可帮我缝制一件衣服?”
陈双明白,李初这只是个借口,她叹了口气说:“李初兄弟,缝制衣服未尝不可,可是我还是提醒你,以后不要找这种借口来了,程东会不高兴的,我也不会离开他的。”
“陈双,你看韩姑娘赖在你家也不走,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李初,常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出一家门进一家门,照例有不顺心的事,好在程东还没有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我怎么能就这样负了他而走呢,感激不是爱情,我感谢你,但不等同于爱情。”
李初瞅瞅无其他人,就满含深情的说:“陈双,自从看到你那样能干,我就开始注意你了,我发现你不但能干,还很贤惠,可惜你出的家庭不好,所以,我一定要把你救出苦海。”
陈双低头缝衣服,说:“你走吧,明天来拿。”
李初已经听到了程东的声音,他点点头,还不放心的盯住陈双:“注意保护好自己。”
陈双笑起来的样子一直是那样的迷人和甜美,这更让李初不断地产生错觉。
程东果然走了进来,他碰到了正想躲避开他的李初。
“程东大哥,我来请大嫂帮我缝补一下衣服,明天再来拿。”
“嗯,好。”
程东闪开身子,李初就侧着身体,没有停留的意思走了出去。程东微微皱眉,嘴里嘀咕:贼心不改。
正在缝衣服的陈双听见了程东的声音,她一哆嗦,针扎了手指,哎哟一声。
‘怎么了,
娘子。”程东跑过来,见陈双捏着手指肚,手指肚上鼓着一个圆圆的血点,他惊呼着:“扎手了?”
陈双用眼睛白了他一眼,程东却把陈双的手指肚放进了嘴里面,用舌头吸吮着,还关切得问:“疼吗?十指连心呀?”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陈双被程东这举动弄的还是面色娇红,再瞅他的时候眼神里已经灌入了脉脉深情,她娇嗔的说: “官人,看你,让孩子们看见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是想让李初听见,看见,能读懂咱们伉俪情深,就不要想入非非了。”
“官人,奴家不依,他也是白日做梦。”
“我让他连梦都没得做了。”
“呵呵,看你。”
一笑一颦之间,眉宇传情,程东忍不住伸出手来,把陈双揽进怀里,他越来越感觉这个能够下地的媳妇也很娇憨的可爱。
李初的耳朵又不聋,而且,程东的声音这么大,故意的让他听见,他能听不见吗?他摘着耳朵把夫妻俩的呢喃声听得真真切切,他的心里更加痒痒了,这个泼辣的美丽锄娘,原来还这般的娇羞温柔,怪不得程东送来的大姑娘都不要,忤逆娘亲之命也要维护陈双呢。李初的心理忽然的钻进来是几只小猫用爪子扰的他心烦意乱,不行,我要多来探望陈双,我每天都要看到陈双无心里才踏实,我要等这陈双,我要感动陈双,我要陈双给程东的温顺全都归到我身上,他沉醉于未来的某一天,他能享受到陈双的一切。走着走着,思绪没有收回来,自己一头撞到了木头门上,额头上立刻起了个大包。
他回过头来,瓷牙咧嘴的回首翘起脚尖来,眼睛像长了钩子,直接传进陈双的房间,可是他看不见,他再想想陈双和程东正在亲热,他的心里更加的心急火燎,恨不得马上折回去拉着陈双就跑。还好,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他捂着额头,等到额头不疼了,才不得已回了自己家,躺到**无精打采的,什么事情也做不下去了。
无独有偶,程东家住的韩玲也和李初一样的寝食不安,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并不是盯着陈双,而是死盯着程东不放。她用舌头把窗棱上的白纸天出一个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