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也拍了脑袋说道:“吾儿聪明也!父不及也!”陈双白了程东一眼,如果说你懂得心疼老婆孩子,懂得孝顺老人,这个我佩服,要说比试什么新发明,你还真是有点距离,这个上天白给的儿子还算有点遗传我的因素,有点聪明的脑袋瓜子,我呢,是急糊涂了,怎么就忘了了灵活运用,一才多用了呢。
有了儿子的小发现,陈双的速度又提高了不少,再加上一套犁铧,而自己侍弄小牛拉套,陈双和程东用老牛,程北也嚷嚷着拉小牛,程南不让,程北胆子也是太小了,小牛打个配体就把他吓得捞出了几里地了,陈双因材施教,给她找个了是和他干的活,就是用铁耙子把它们弄下来的乱七八槽的杂物,拉到一起,堆成堆,或者直接拉到小沟边上,从沟沿上扔下去,这样就完成了任务。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为了鼓励程南不泄气,陈双还说要和程南进行比赛,看谁转的圈多,看谁出的次数多。程南有了动力,不甘落后,他赶着小牛吱吱的跑得快,陈双在身后吆喝追上了追上了,程南更加卖力气,还觉得非常有乐趣,陈双和程东也不敢太落后了,在后面加又紧追。陈双的劳动大军现在从他自己一个人扩充到了一家人一起上,大大小小四口人了,劳动效率增加了三倍有余。
日复一日,坚持劳作,荒地越来越少了,一眼望不道边的空地展现在眼前,陈双估计得有几十亩地了,现代农业该有一大型机器了,可是现在没有,这个铁东西自己发明不出来,只好忍受这慢吞吞的牛耕技术。
陈双看着这每个来回犁铧能画出来的两行地,就说:“如果我们有一排犁铧,前面几上几头牛,这样一次就能赶出来这么宽,一个来回就赶完了。”
陈双用胳膊伸开丈量着,比划着,程东也伸开手:“
如果一次能更出这么宽来,两次就是几米宽,就相当于几十个来回来了,如果能买到这样的犁铧就好了。”
陈双说:“买是买不到的,因为没有人想用,只有我们一家用,谁来发明呢?”
程东说:“我来想办法制作,多买几个单个的,然后把它们依次固定住,形成一排,外面用一个大框子,用起来这些就相当于一个,只是滑尺从一面到了多面。”
陈双脑海里能想象得出来程东的意思,可是想要程东组装到一起,还需要其他的辅助工具的,怎么来寻找这些辅助工具。
“娘子,我们这里有家铁匠铺,我们可以让铁将给我们创造一台这样的犁地工具。”
打铁的工匠,这可以,陈双这就放心了,看来这新型农具还是有希望得到了。
“好,官人,咱们俩画张图,准备好了材料,然后告诉铁匠我们就要这种,让铁匠按着图来打造行不行?”
“可以呀,就是我们按照画图大概化成的铁匠看不懂。”
“没问题,这图呢,就是这犁铧的模样,根据你想的,咱们来画。”
“我是说画得不像,铁匠无法看明白。”
陈双拍着胸脯说:“官人放宽心,官人尽管描述出具体样子,娘子我自会画出来。”陈双心里的秘密太多了,就比如说这才艺,画画也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一桩,只是这样的手艺又把程东惊吓的不少:“娘子,你真乃神人也,官人更加的琢磨不透了。”当然了,今非昔比,我早就不是你那远古的妻子了,我有新时代气息,你当然感到新奇无比了。
程东脑子里翻江倒海的琢磨来,琢磨去,这一排排犁铧是什么样子,反过来这个样子,不可以,再倒回去那样,还是觉得欠妥,他给陈双比比划划,没有个准谱子,陈双用青稞秸秆,晾干了,蘸上花瓣做成的染料,似乎是按照程东的想想一会这样画,一会那样画,勾勾勒勒,横的竖的,画在了一块布上程东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陈双研究完毕,画出来了自己的设计,然后递给程东问:“官人,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对,娘子能领悟我的意思,我还以为我没有表达清楚呢。”
什么你的表达,你的意思,我完全是按照我的意思画出来的。陈双含含糊糊的说是,程东也兴奋的好像有了什么重大发明,赶忙拿着这张图去找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