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我们不能全都砍完了在离地,这么大一块地,我们也不知道能用多长时间,我们根据地形,先砍一部分,后面就用犁铧耕作出来,根据时令,能种什么就种什么,做到开一块种一块。这才叫有收成了,草木砍完了,不种上,就等于没有开荒,没有颗粒能归仓。”
“行,这样我们也不用太着急了,慢慢开垦,荒地慢慢减少了,我们的种植面积慢慢的增加了,那样有动力。”
实践过程中,方案有变化了,采取分而食之的办法,没办法饼太大了,一口吃不进去的,还舍不得丢了。
开荒的进度明显的慢下来了,程南的小牛也突出的肥起来了。这天程南又领着小牛一边吃草,一边看荆棘,程东和陈双正在用老牛拉犁,已经又有一小款收拾光了,他们准备耕种过来。
老牛弯腰弓背,一
松一迟,陈双拉着老牛,使劲的往前拽,老牛始终保持了一种均匀的速度,缓缓地前进。
程南把小牛牵到一片草多的地方去,他坐下来看着爹娘,在观看牛耕地细细画面,铧犁的尖深到了地下,他在琢磨犁地的原理呢。他看着起作用的就是像刀子一样的镜面,这个东西能把地下的树根割断,能把泥土翻开,如果小牛也拉着一块这样光滑的工具,小牛会不会能把这些草全都割没了。
爹娘更低的速度真慢,程南看着着急心里发痒,他有自己的新想法了。等陈双和程东坐下来休息的时候,程南把老牛换成了小牛,说让老牛也休息一会,自己做个实验。
陈双和程东看着程南瞎胡闹,愿意捣鼓你弄吧,就嚷叫了他一句:“小心点,别碰伤了自己。”
程南鞥了一声,小心是自然的,自己怎么能不小心呢,自己还要保护小牛呢。
两手抓好了牛的缰绳,然后把缰绳拴到了梨花的把手上,这样可以保持犁铧的直线方向行走,因为小牛和程南关系密切,懂得程南的指挥,也非常的服从命令,程南走起来很顺利,不顺利的是自己力气小,扶不住沉重的铧犁。铧犁东倒西歪的,但是所过之处,无不披靡,那些大小灌木草丛纷纷倒下,若能够保持直立就好了,他命令小牛走慢些,手稍微拉着缰绳,小牛的速度慢下来了,可自己还是扶不起来,他现在就把犁铧对好灌木丛,专挑选那些大的难以用手砍的,用犁铧非常省力,就是扶着的力气,其他的小牛一迈腿就过去了,这个办法是不是很好。他兴奋的喊:“爹爹,娘亲,你们来看,我找到了新方法了,这样很快很省力。’
小孩子玩把戏,程东和陈双不搭理,再继续干自己的。程南一边哄牛一边喊亲人,可是亲人对他们有什么信心,都不过来看。这下程南的犟劲又上来了,你们不来看,你们不相信,我非要做出个颜色来给你们看看。于是程南自己圈定了范围,拉着小牛一圈一圈的转起来,而且尽量的转的有次序,尽量的转的密集一些,把那些树丫草呀尽最大努力的砍削下来,而且,他为了引起爹娘的注意,他还多次停下来,把割下来的捡起来扔到一边去,乱草丛慢慢的开始出下了光地,条理越来越清晰,光秃秃的面积在增大,陈双和程东无意中看过去的时候,
程南已经开垦出了一整片的空地了。
哇塞,陈双心里惊呼,这小家伙是怎么做到的,短时间就能开出来这么大的空地?
陈双和程东自动的走过去,程南得意了:“爹爹,娘亲,你们看,我想的办法如何?”
“很好呀,儿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们看,方法实际和你们是相同的,你们把犁铧放到了地下,我把犁铧挪到了地上,原理还是那个原理,方法还是那种方法,效果就出来了,如何?”
“高!”陈双恍然大悟,自己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怎么就把这么简单的问图给忽视了呢,还是美其名曰穿越过来的呢,现代人被一个远古的小屁孩比试下去了,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