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和程北准备午饭,这饭也太简单了,就是挖些野菜,摘了些野果子,烧了点热水,这就叫大餐了。陈双知道程北,去挖什么样的野菜,摘那种果子,这些让程北慢慢的自己去做。她在地上挖了坑,架了锅灶,找来干柴,点上火,然后,她开始做另一项工作了。
因为她发现了,牛犁地的时候,在灌木杂草中间走起来非常的艰难,灌木丛把牛的腿都划破了,牛走得很很被动,所以,她又想到了一个方法。
她在牛车上拿下镰刀,这镰刀是用来砍杂草用的,现在她要用这个镰刀先砍掉那些灌木枝子,给老牛打开通道,让老牛走起来痛快,这样老牛就会走得快,那开荒的速度也快了。
她按照铧犁的宽度,先割掉这么宽,只砍那些阻碍走路的大东西,小的全都放过去,这样陈陈双砍的速度快了。
程东父子俩赶着牛走了一段路,不乖孩子说累,程东就撑不住了,大汗直流,老牛也哞哞叫着走不到前面去了,程南更别提了,摸着小牛要掉泪了,程东只好停下来,命令道:“休息。’
程南看到小牛的腿在流着血,和在打着颤,心疼的抱着小牛,说:“小牛,疼吗?”
程东懊恼的坐到地上,这样下去,垦荒就是肯天那么难。回头,陈双正拎了镰刀弯着腰过来了,它再走过去看看,陈双的身后已经干净利索了,地上也是平整的陆地了,程东看看自己的手,和衣服,伤痕累累了。
“你们休息一会,一会干这边。”陈双喊他们,程南这才发现娘亲的办法,说:“好,这样小牛就不会受伤了,我也和你一起干。”程东看着儿子,对小牛是发自内心的喜爱,他也站起来:“让牛歇一会。”他也拿了锄头去出灌木丛,一时间犁地又改成了除草,陈双带头,用镰刀砍到了大灌木条子,程东用锄头从根部处理,把那些突出的坚硬的灌木消除,程南只能处理那些小的柔弱的灌木和杂草了。
程北准备好了,等到水开了,就招呼大家:“过来吧,吃饭了。’
陈双跑过去,那一些野菜煮熟了,然后才让程东和程南过去吃,这一上午,割荒草工程成果很大,犁地工程收效甚微。
“官人,我们不能太着急了,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这样着急下去,人也累坏了,牛也累草了,地却没有干多少。”
“是,一口想吃个胖子可不行呀,还是慢慢来吧,孩子一天是长不大的,活也不是一天能干完了。”
程南乐了:“那小牛可以休息了,我们让牛帮助我们吃草吧。”程南主意也不错,他把两头牛牵到一块草木茂盛的地方,说:“小牛,老牛,尽情的吃吧。”
陈双看看这大片的灌木丛,胃口是太大了,要一点点的消化才成,看来我是太急于求成了,这是我操之过急的结果。
程东怕陈双担心着急,就去安慰她:“慢慢来,娘子,一年不成,我们两年三年赶下来,收获也不少了,别人没有这个眼光,我们做到了别人的前面,别人是追不上我的。”
陈双见程东来安慰自己,会心的笑了:“官人,我知道了,我懂得愚公移山精神,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我们开不完,程南接着,我不着急的。”
“不着急就好,不过娘子放心,我就是一出头一锄头的干下去,也不会等到靠程南来完成的。”
“嘻嘻,还有决心呢,我以为你下怕了呢。”
“我是官人,当家人,怎么会呢,我还要给孩子们做榜样呢。”
陈双扑哧笑了,程东真把自己的话当圣旨听了,真是言听计从了。
俩人重新修整了垦荒计划,这计划果然是赶不上变化了,原来的计划全都取消,这些几天就开完的计划全都作废,根据实际,他们要先把荒草除掉,把大灌木树根挖掉,剩下的活才能让牛来完成,程南的任务就是把证两头牛的水和草不断,这样,让牛好好的休息几天,养养肥膘,这在用的时候就长了几斤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