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祸得福,陈双意外就获得了资金,并获得了一辆上好的马车作为代步工具,她的代价也值了。
有了多余的资金,程东开心了。
“娘子,你说我们怎么计划?”
“开荒种地,从头开始吧。”
“好,开荒种地。”
开荒种地,陈双可不陌生了,上辈子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穿越过来后,竟然像是轻车熟路了,人呀,没有受不了的罪过,只有想不了的清福。
“我们已经搬过来了,我们就从这地方开始扩大吧。”他们商议,从周边的土地开始开垦。因为有大染坊的预付资金,这大染坊的供货也是不能缺少的,陈双开始分工了。白天,程东和陈双去开垦荒地,孩子们去采花。晚上,程东和陈双一边教孩子们读书,一边研制染料,定的合同必须完成,要守住信誉。
婆婆是最轻松的人选,她不想做什么事了。陈双也不和她计较,所以也没有什么吵闹了,就是婆婆想吵架,陈双也会躲避开了,就是不和你吵,她的心思都在劳动上了。
采花的事情,孩子们做的还不算辛苦,累了就可以放松一下,而且,娘亲还每天交给他们的新的内容背诵,孩子们一边采花还一边放声背诵,这一天过得充实和繁忙。
陈双的这一天就不好过了,晨曦时分,陈双就要起床,做饭是第一件大事,一家老小的饭食更不能忽视,然后,就要和程东一起去开荒,买地。
开荒,主要是山坡下面,有些松土,但是面积又不大,其他人看不到眼里的无人经营的土地,要一点一点的犁过来,高低不平的,土质较差的,还要用背篓背些土来混合,找平,修上拦水坝,种上农作物,土地卖出去的时候一句话,可是,要想重新开出来的时候却要费尽力气。陈双深知劳动的艰辛了,所以,平整出来的每一块土地上,她都立上一块木头标牌,写上程东所有。
第一块土地在他们的辛苦下终于出炉了,虽然是小小的几平米,陈双把名字刻上去的时候,也感觉仿佛完成了了一件顶天里的大事,心里无比的欣慰和骄傲,接下来第二块,第三块,成功了,三块比邻的地面连接到一起,面积陡然增大了,成就感也豁然倍增。
“你看下面还有一巴掌大的地方,要不要?”
程东问陈双,陈双点头,肯定的说:“要,毫厘必争,积少成多。”
于是,在这种豪情壮志之下,他们又扩大了一块地盘。
“我们的这些土地不要浪费了,都种上春地吧,我们随开垦,随着时令种上季节性粮食,不能耽误了收成。”
“好的,娘子,听你的。”
程东现在是一位听话的好丈夫,因为陈双处处比自己想的周全,而且,他已经是心服口服了,做她的好助手他不觉得委屈。
粮食种下去,苗儿长出来,开垦荒地速度就要慢下来了,因为人手有限,既要伺候新苗,又要开垦新地,劳动更加的紧张了。陈程东担心陈双着急,就每天天不亮自己先到苗地里去看看,拔草,松土,施肥,陈双做熟了饭的时候,他已经劳作了一个阶段了,然后,吃罢早饭夫妻脸在一同前往。
种地不忘积肥,古代人们不注意施肥,而陈双则注意水肥土美的搭配,她还是在每个地头挖坑节流,树叶积肥,产生的废气点燃,成为照亮夜空的指路灯。
晚上,一盏盏的夜灯闪闪烁烁,四天上的星星醉落凡间,若隐若现,忽明忽暗。
程东,则借着火苗,把采集来的花瓣全部碾碎,用石头压榨浆液,陈双负责过滤,灌装,收藏。这样每每过一个市集的日子,程东和陈双都会把原浆液搬上马车,然后赶着马车,把浆液送到大染坊去。然后回来,接下来的日子重复着采花,制造原液的工作。还有看护和苗,开垦荒地的任务。
日复一日,夏收的季节马上来临了,陈双这天又给大染坊送去一批原料,说:“我们要隔一个市集再来,我们要收庄稼了。”
‘“可以,只要不耽误我们染布。”
“我们这次已经把下次一起送来了,所以,总量没有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