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冤枉我们了,我们是来给你们送饭的,迷路了,饭也丢了,所以我们才没有回去,哼。“程北很委屈的争辩呢,陈双白了一眼程东:“官人,咱们的孩子多伟大,你还批评他们。”
“奥,若知道想着爹娘,那就不怪他们了。”
程南和程北跳起来。叽叽喳喳的述说着昨晚的冒险,说输了昨晚有一块泥地,走不出来,我们就绕出去了。
“泥地?你们还能分辨的出来方位吗?”
“不能了。”
“官人,你来看。”陈双领着孩子们折返,这才注意这条燃烧的灌木丛,这是在山沟边的一长条荒地,灌木长得很旺盛,这么七拐八怪的隐藏着,谁也没有注意到,被大火把灌木烧掉了,露出里面黑黑的土地。
“儿子,你们发现了聚宝盆,你看这
块地有多大呀,没有人开垦,这不是老天送给我们的的吗?”
程东也弯腰观察地面,这是在半山腰里面的隐藏的,土地松软,灌木丛生,只要把这些灌木挖出来,这就是一块好地,一款安迅的好地。
“官人,我们赶着马车再转一转,孩子们说的泥地,肯定在附近了,他们走能走多远。”他们回去后,让孩子们躺到马车上,先睡一觉,他们也坐到马车上,听说有地可以开垦,他们这一夜没合眼也不感觉到累:“走,去找找。”
马车转呀转的,孩子们走,马车沿着路转,峰回路转之后,才看到了一片的泥地,这是山上的水流下来冲刷的一片洼地,谁然后再经过此地流出去,因为地势洼,所以水流囤积,土地松软成泥。陈双惊呼:“这也是一块好地呀。”
对呀,自然的水肥,只要把杂草弄出去,把种子撒进去,就等着丰收吧。
“我们发财啦。”陈双激动的站到马车上高呼,孩子们睡眼惺忪的看着娘亲发疯,然后又沉沉的睡去了。
“娘子,我们都折腾了一宿了,快把孩子们送回去,且我们也快睡觉吧,我都累死了,哈欠。”
陈双还处于亢奋状态者,塞翁失焉知非福,这是儿女们的痛苦换来的,我的宝贝孩子们,陈双这才爱怜的把孩子子们搂到怀里,心疼的摸着他们熟睡的小脸蛋。
“辛苦了我可怜的孩子们。”
程东急急忙忙的赶着马车,把这些熟睡的孩子们送回去,回头看,陈双已经抱着孩子们,脸贴在他们的身上睡着了。只见陈双美眸紧闭,美发惺忪半遮面,美脸微黑里面有着**,程东忍不住凑过去在陈双的脸上亲了一下。
天色大亮,马车迎着晨曦踏踏的跑回家去,多么幸福的一家人!
回到家,程东一次把这熟睡的人抱下了马车,抱到了炕上,在灶膛里点上了柴火,让火炕热热的,驱赶一下这一晚上的潮气,然后一头栽倒陈双的身边沉沉的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陈双张开眼睛,发觉自己是被程东弄醒的,他压到自己的胳膊了。
睁开眼睛,回想一下,其实也挺后怕的,孩子们,如果••••••真的不敢想下去。她一骨碌爬起来,去看睡梦中的孩子们,他们没有规矩的姿势把陈双给逗笑了。这些小家伙,睡觉都不老实。
程东睡梦中用手摸了一下,身边空唠唠的了,他睁开眼睛,外面很亮,一定是晌午了,睡得好香甜,他懒懒的爬起来。
陈双开始做饭了,做饭的时候,好像还在思考问题呢。
“娘子!”程东悄无声息的走过去,突然的大喝一声,陈双惊得一抖。
“哎哟,你可吓死我了,魂都丢了。”
‘老实交代,你在想什么?”
“奴家考虑大事呢。”陈双还挺神秘。
"大事?官人能够猜得到?”
“你且道来。”陈双立定,官人现在开始琢磨奴家的心思了。
“是不是垦荒入仓?你又见到那些荒地了,要想办法开垦出来,现在你正在想用什么办法呢吧?”
陈双呵呵的看着程东,算作默认,然后,有些愁容的反问:“这的确是我们自己很难完成的,雇佣人也是等收货或者春耕的时候,如果这么大面积让人们看到我们去垦荒,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垦荒人吧。”
“小心眼,就是别人一起垦荒怎么了,私心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