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家少爷之事姜城早已传遍,贫道有另一方法使舞蝶小姐能够嫁入刘家,不过此法凶险,能不用最好还是不用。”封丘道人面露难色,不似卖弄玄虚。
“道长有何法?只要能够嫁给刘业,在凶险的法子舞蝶也愿一试。”
“哎,好吧!今夜子时烦请小姐到小亭内一聚!”
“然后你这妖道就趁我熟睡之时,对我施法弄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绣囡怒火中烧,几欲将眼前的封丘道人烧死。
“绣囡姑娘请息怒,先听听道长如何说吧?”
“之后正如茵茵姑娘所言,贫道施法将茵茵姑娘魂魄剥离肉身,再将裘小姐魂魄注入茵茵肉身之内,以此方法互换肉身,以便裘小姐用茵茵姑娘身份嫁入刘家。可未曾想到裘小姐却是执妄之人,为求万一,自毁肉身,茵茵姑娘魂无所系,只能附身当日身着之血嫁衣。贫道又将施法所用桃木人藏于小亭内,谁知却出了这样的意外。”
“你这妖道,助纣为虐,骇人性命就不怕受天谴吗?”茵茵之质问含冤带恨,封丘道人见惯风浪也为之一震。
“贫道也是一时糊涂,贪人钱财,事后贫道也很后悔。”
“茵茵姑娘在我途中挡道是为何故?血嫁衣上鲜血何来?”秦玉心中一直不解之疑问,如今就是个问清楚的大好机会,又怎能错过?
“茵茵含冤受屈,不死不活偶见公子身佩灵气充盈之宝剑,必非寻常人,于是求助于公子,又恐公子不愿相助,故出此下策。”
“贫道施法之时肉身之精血须流去一部分,以弱体质,才好施法,必是那时染上的。”
“既然真相大白,还请道长还茵茵姑娘一条性命。”
“哎,既然裘小姐天意如此,因果报应,损了性命。好吧,贫道这就施法让茵茵姑娘回自己肉身去。”
“有劳道长!”秦玉将桃木小人交还给了封丘道人,茵茵亦离开了绣囡的肉身。绣囡还在昏睡之中,险些摔倒,秦玉上前扶稳安置在一旁。
封丘道人撕下黄符,贴上紫符一番念咒,茵茵非但没有回到肉身,桃木小人反而炸了开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