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灯在石棺中,这墙面何疑端?”天邪边问边将石棺的盖子掀开,石棺中的尸体历经千年成了一具白骨骷髅,哪里还看得样貌来,只是身边放着一盏通透晶莹的油灯,灯身上有几处残缺不全,天邪稍稍瞧了一眼,便将油灯收进衣袖之中,又再度将石棺盖好。
“这个墓室似乎有人比我们捷足先登了!”这面墙周围灰尘颇多,唯独石墙中心钉有一颗木钉,显然是挂画的,而挂画的位置恰恰颜色稍稍偏浅,且灰尘也少了些。
“兴许是盗墓贼先行来过来了吧!”天邪说得颇为随意,秦玉还是觉得古怪,转身看着天邪郑重其事道:“若是真有盗墓贼先行来过,为何不将琉璃灯盗走,而仅仅是取一幅画而已?”
“或者这背后有个故事,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尽快去与叶掌门等人汇合!”
“我很想知道这背后到底有何故事?”秦玉用一种警惕审视的目光盯着天邪,很想将天邪看透,始终无力看透。
“难道秦玉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吗?”天邪亦不畏惧逼视秦玉,双手相抱站在出口石梯边的石墙前。
“墓碑上残缺不全的名字是你弄的,还有石墙上遗失的画亦是你事先藏起来的,对吗?你为何要这样做?你到底有瞒了我一个多大秘密!既然我们同仇敌忾,就不应该再有所隐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若不走,我先走了!”天邪正欲离开墓室,秦玉用幻影步法瞬移至天邪面前,逼问道:“云剑门开山祖师到底是谁?你认识他是不是?”
“你真想知道?”
“你说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