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使我不禁联想起新泽西海岸外斯塔腾岛上胡格诺派教徒的住宅。这个岛的小山比较低矮,但有许多相似大小的倾斜山谷从四面八方切入进来,这些山谷逐渐向中心聚拢,越升越高,越来越窄,这些当地最早的移民——胡格诺派教徒的领袖,便在那树木遮蔽的乡野和树林深处搭建起了房屋。那里的微风吹拂着柏杨和桉树,无论是风和日丽还是风吹雨打,那里是居民们安全的港湾。从那里眺望,眼前的景色会越发开阔,森林和盐沼绵延千里至胡格诺派的那棵老榆树——他们当年正是从岸边的这棵老榆树开始登上这片土地的。他们的目光越过纽约外海湾到达桑迪胡克半岛和内弗辛克高地。在那里,波澜壮阔的大西洋一览无余,在海平面上或许隐约可见一艘海船,它日夜兼程,驶向胡格诺派的故土——欧洲。我走在斯塔滕岛的内陆,漫步于乡间,那里如新罕布什尔的山区一样没有什么事物能使我联想到海洋;但当我突然通过一处隘口时,或者用荷兰移民的话讲,是眼前出现“劈开的道路”时,我的目光掠过一片玉米地,看到二三十英里外的海面上有一艘海船正在扬帆远航。虽然我没有办法准确测量这距离,但那与用幻灯观看的一艘色彩鲜明的航船来回行驶的效果是相同的。